“没有。”李若荀老老实实答,“就是好像有点热。”
“舞台灯烤的。”高付康伸手摸了摸他后颈,“出汗了吗?”
“出了一点。”
“得加衣服,别吹到。”
李若荀无奈:“康哥,我真不是纸糊的。”
高付康看着他。
李若荀默默改口:“……好,我换。”
回程的保姆车上,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除夕的鞭炮声偶尔从远处“砰”地一声响起。
李若荀一开始还靠在座椅上,拿着手机刷粉丝们的评论。
他现在公开活动和舞台都不多,因此每一次露面都能让香草们兴奋上好一阵子
但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往下坠,不知什么时候头就歪到了车窗上。
高付康感觉旁边忽然没了动静,转头看见这场景,心脏都差点停跳了。
他条件反射般倾身过去,靠近才意识到他只是睡着了。
高付康缓缓坐直身体,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去年在车里他也是这样,结果休克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谁看到现在这个情景能不被吓个半死?
高付康伸手把李若荀的头从冰冷的车窗边挪开,让他靠到软枕上,又把毯子往他身上盖严。
到地方了,李若荀被叫醒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脑子像被一团棉花塞住了,转不太动。
他裹紧身上的大衣,嘟囔了一句“太困了”,就摸索着进了自己的房间,鞋都没脱利索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还是高付康跟进来,帮他把鞋子脱掉,盖好了被子。
高付康心底划过一丝不安,但测了下数据,都还算正常。
他转念又想,春晚的联排确实折腾,小荀的生物钟也被打乱了好些天。
他本来就容易累,今晚撑着精神完成了那么重要的舞台,现在困成这样,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么想着,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结果第二天一早,李若荀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脚步就不太对,脸颊有人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扶着门框站了两秒,才慢吞吞走出来。
“新年快乐啊,康哥。宣姐今天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