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会长!”他的声音都有点破。
“你没事吧?!”韩义的视线同样钉在李若荀颈部的纱布上,手指紧紧攥着床栏杆,“我看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我真的差点——”
他说不下去了。
要是说出来他想拿把刀给孔知雨剁了,李若荀一定会用那种不赞同又带着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
几天前李若荀还在基金会,还坐在他对面,跟他讲“这条小鱼在乎”的故事。
那个画面清清楚楚地印在韩义脑子里,和新闻视频里李若荀被掐住脖子的画面交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孔知雨那个畜生!
他在心里把骂人的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正想再说什么……
“荀!荀!”
第三个人冲了进来。
弗朗索瓦·德·诺阿耶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满了门框。
明明是在室内,他脸上却还架着一副硕大的深色墨镜,
但即便如此,也遮不住他通红的鼻尖。
“你没事吧?!”他问出和前面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话。
“我一直在京市等你!”
“早知道演唱会结束那天就来找你了!”
弗朗索瓦捐赠国宝之后这段时间一直在夏国旅游,同时也是等着李若荀的演唱会,没成想事情一桩接一桩。
三个人几乎同时到场,一时间病房里乱成一锅粥。
李若荀看着他们,有点想笑。
但紧跟着,涌上来一股钝痛,像是什么人用力捏住了他的心脏。
真的要离开吗?
如果他走了,他们会很难过吧。
云安会不会又一边骂他一边哭?
韩义会不会崩掉?
弗朗索瓦又该哭成傻子了。
宣姐呢?康哥呢?
还有思月姐……
陈思月的脸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又是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
李若荀的呼吸顿住。
耳边的声音一下子远了。
高付康第一时间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