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膳刚用完,范柳儿又被李沉壁叫上楼。
她千不愿万不愿,上楼时恨不得用龟速。
然后也就几个楼梯,再慢的速度也拖延不了多久。
站在门前,她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钱挣的,可比她想的累多了。
“范娘子,快进去吧,別让二爷等急了。”李秋平提醒她。
范柳儿再次嘆口气,伸手推开门。
她一进去,屋內打扇的丫鬟就自觉离开,替两人將门掩上。
李沉壁靠在榻上,朝她招手。
“今日怎么这么慢。”
范柳儿走过去,熟练地窝进他怀里,望著他,想要跟他打个商量。
“二爷,我想求您个事。”
李沉壁最近心情十分好,想都没想便应了,“好。”
说著,手还不安分地捏住。
范柳儿按住他的手,“二爷,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太频繁了些。”
李沉壁拿开她的手,继续,“我不觉得。”
“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那是对其他人男人而言,我身体好得很。”
“可是我。。。”范柳儿话还没说完,就听李沉壁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从范柳儿的身上收回手,垂眸注视著自己的指尖。
范柳儿好奇地凑过去看,看见他指腹上沾了些药汁。
这还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沉壁低头將药汁卷进口中,隨后挑眉,“原来不兑药是这个味道。”
他这个动作,莫名有些勾人,看得范柳儿脸红。
但同时也有些好奇。
“什么味道?”
李沉壁瞥向她,“你自己没尝过?”
范柳儿脸上烫人,“没有,我干嘛要尝这个。”
先不说好不好意思尝,她来李府之前每日的量並不大,又不会专门去取,所以很多时间都是直接沾到了里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