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中央广场的景象一览无余。
这家餐厅味道不错,钟潯就著菜吃了两碗米饭。
抽出一整天的后果就是,不等晚饭结束,裁决庭的电话就打来了。
谈闕在那边语气严肃而急促地说著什么。
孟镜听放下了筷子。
掛断电话后,钟潯开口:“正好也吃完了,你去忙,我自己打车回家。”
“我先送你……”
“不用。”钟潯打断:“谈闕一般不这样,別耽误事。”
孟镜听点点头,起身拿起外套。
钟潯双臂撑在桌子上,浅笑道:“开车小心。”
“好。”孟镜听神色微有变化,像是漆黑夜幕中的流星一闪而过,隨后他大步离开。
钟潯出了餐厅后,在广场餵了两分钟鸽子。
微风中糅合了欢声笑语,轻鬆愉悦,好像污染物是很远之外的东西。
路边就有出租,钟潯坐上报了地址。
到家还早,他冲了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后端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邮箱。
第一封就是孟镜听发来的,有关裁决庭医务科的录取標准。
其中的三项考试以“难度变態”而出名。
如今的医学已经摆脱了传统条框,当人类第二性徵出现,信息素开始主导身体起,医学领域就迎来了大翻新,而更高科技、更好精度的医疗器械,大大代替了人工。
基础知识、相关延伸,实战经验乃至於对各类仪器的熟练掌握,是考核的基础。
单是其中两本书,就有三个砖头叠加那么厚。
钟潯冷静下单,对他来说不是从头学,而是温习巩固。
上辈子,能学的都学了。
第二天孟镜听没回来,第三天中午,安保送来了一个文件袋。
钟潯打开,如愿看到了两张邀请函。
对於赵茂典为了邀请函气都累断一事钟潯不感兴趣,他拍了照,发给了孟镜听。
傍晚,孟镜听才回信息:【知道了,我会来。】
钟潯:【累不累?】
孟镜听:【不累,处理了两个a级污染物,只是谈闕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