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懂了。
钟潯含笑,“裁决官大人请放心,你跟旁人不一样。”
孟镜听看向挡风玻璃,那里微微映照出他唇边上提的弧度。
钟潯订了个包间,孟镜听的身份比较敏感,在外儘量减少暴露。
钟潯荤素搭配点了一桌菜,孟镜听开始没胃口,但钟潯给他夹了两回,加上这家汤底味道不错,孟镜听渐渐吃出点滋味。
“鱼丸给你,你不是喜欢吗?”孟镜听手很稳,白嫩的鱼丸到了钟潯碗里。
钟潯“嗯”了声,低头咬开一层皮。
孟镜听叮嘱:“小心烫。”
“好~”
他调调懒洋洋的,孟镜听耳根开始发烫。
“对了,关於你们裁决庭医疗兵的相关信息发我一份唄。”钟潯说。
孟镜听筷子一顿:“你来真的?”
钟潯:“我给人疏导一下午,你以为我开玩笑呢?”
孟镜听没再说什么。
等吃完饭,才得知孟镜听已经结了帐。
钟潯掏出毫无用武之地的付款码,扭头看向男人。
孟镜听无懈可击。
收银员小姐姐先笑了:“二位很般配哦,今天他买,明天你买嘛。”
钟潯重新掛上完美无瑕的笑:“谢谢,祝工作顺利。”
“嗯!嚶~”
这边钟潯刚要从大厅出去,就看到了迎面进来的祁添还有郁洲辞。
特別滑稽的一幕是,钟潯还没动作,祁添先跟见了鬼一样,露出一副惊惶无措的表情,下一秒郁洲辞一步防守,將他护在了身后,四周保鏢见势而出,里外围了两层。
钟潯这个引得大厅灯光全数凝聚的美人,好像突然成了一头吞人的野兽。
钟潯见状眯了眯眼。
那是……
哦,郁洲辞那个自恋狂跟祁添那个脑补王。
孟镜听上前站在了钟潯身侧。
“你知道我为什么厌恶祁添至极吗?”钟潯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自顾自说:“母亲尚未跟祁和业离婚前,祁添同他母亲登堂入室,那么多东西,独独砸了外婆留给我的玉坠。”
“后来母亲同祁和业离婚,祁添母子迫不及待搬进去,那些没拿走的珠宝、玩具,被抢夺一空,那女人还假惺惺告诉祁和业,我们隨时都可以回去。”
“我养过一只狗,12岁暑假时去祁和业那边,就一个下午,狗没了,祁添这个废物点心在泳池旁边哭,非说是我的狗咬了他,结果腿上连个牙印都没有。”
“人人都说他善良,到底善良在哪里?”钟潯语气诧异,是真的很费解。
后来一次对峙,祁添还忍无可忍了,语气颤抖著说:“人人都编排我妈是小三,而我是小三的孩子,这样的人生是我选择的吗钟潯?你凭什么將一切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至於以前的事情,谁没犯过错?我搬进祁家时才九岁,你要我多道德高尚大义凛然?”
“不过现在再看。”钟潯说:“狗屁不是。”
祁添无论再如何进步、精美,钟潯也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小孩眼底迸发的憎恶,那是恨不得將他拖拽下来,取而代之的欲。望。
“镜听哥,你们怎么在一起?”祁添拋开钟潯不看,熟稔地打招呼。
孟镜听还沉浸在那些辛秘往事中,钟潯之前从来没说过。
下一秒,钟潯抬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