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把他们当一群会躺的老爷兵养著。”
李远把曹洪没听完的话补完。
曹洪脸色黑了起来。
“李远,你別得寸进尺!”
李远指了指演武场里还在泥地上揉肚子的老兵。
“曹洪將军,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多少尺能让我进?”
曹洪张了张嘴,愣是没骂出来。
周围憋笑声一片。
曹操揉了揉眉心。
他刚被李远当眾拆台,心口那股气还没顺下去,现在又看曹洪被气得跳脚,竟然有点诡异的舒坦。
有人倒霉,自己就没那么倒霉。
这可能就是人心。
曹操咳了一声,正要开口给这场演武收尾。
营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探子衝进演武场。
“主公!”
“急报!”
眾人脸色一变。
曹操眼中的笑意瞬间收了乾净。
“说。”
探子单膝跪地。
“西北三十里黑风岭,有山贼下山!”
“人数五百上下,皆持刀枪木弓,正往己吾方向来!”
“沿途已有村户被抢,他们打听到我军新得王家粮草,扬言今晚便来劫营!”
演武场上刚起来的热闹一下凉了。
五百山贼。
这数目不算少。
曹军眼下人不少,可真正能打的精锐不多。
老兵刚被新兵按在泥里摩擦,新兵又只是十天速成的架子货。
营中粮草、流民、工棚、曲辕犁,全在己吾。
若让山贼衝进外营,別说粮草,刚刚稳下来的流民都得炸。
曹洪第一个跳起来。
“好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