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借着义勇制造出的空隙,把妓夫太郎打退数十米。
血刃的持续时间与距离极长,锖兔刚躲开衣带,又被袭来的血刃逼退几步。
“去死吧丑八怪!”堕姬甚至不用挥手,衣带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阻拦着锖兔的步伐。
招式凌厉的同时衣带也变得坚固无比,想要像先前一样轻松斩断怕是不太可能。
“水之呼吸·改,柒之型,夕汐沫。”
犹如浪潮拍打在岸边的细碎气泡,快速而密集地斩击切碎阻拦在锖兔面前的所有衣带,堕姬一惊,竟被锖兔迅速逼近身前。
“你以为我还会再一次被你砍下头吗?!”堕姬的语气十分自信脖子却变成了柔软的衣带。
“哼。”锖兔并没有对堕姬出刀,他双脚发力跃至半空——
“水之呼吸·改,肆之型,大荒·速津波。”
追着妓夫太郎而去的衣带竟被汹涌的浪潮拍断。
当堕姬意识到,想要重新追上时,锖兔已经调转方向,拦在堕姬面前了。
“怎么?”锖兔面色苍白,感受着肺部传来的阵痛,“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
“……你这!”堕姬青筋暴起,衣带瞬间朝着锖兔扑去,“恶心的臭虫!”
刀刀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街道,妓夫太郎双脚站定的同时举起镰刀——
“飞血镰!”部分血刃被两人躲过,身后的木屋瞬间遭殃,化为一摊废墟。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追在后方干扰的衣带消失得无影无踪。
应该是锖兔拦住了。义勇想着,对剩余的血刃举起刀——
“水之呼吸,柒之型,水滴波纹刺·曲。”刀尖化解血刃,妓夫太郎面前一览无余,宇髓借此乘胜追击。
他跨步向前,本虚握在手里的大刀被他攥紧,两刀同时向面前的妓夫太郎砍去——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双刀之间的空隙恰好卡住格挡的镰刀,义勇绕至妓夫太郎身后对准他的脖子挥下一刀。
“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你们抓到机会!”妓夫太郎的脖子传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他的头竟然转了个角度直直用牙咬住了义勇挥动的刀。
“哈?!”宇髓震惊地看着妓夫太郎的后脑勺,不知从何说起。
义勇看着自己被咬住的刀,一瞬间竟停止了思考。
妓夫太郎没有放过这一瞬,他双手青筋暴起,血液从破裂的皮肤处迸发。
“血鬼术,圆斩旋回·飞血镰。”聚集的血液迅速形成旋涡,明明手臂受限,却使出了斩击。
靠近这旋涡便能感到令人胆寒的杀气,围绕在手臂上的是那些血刃吗?!单单思考一瞬,最外层的血刃已经逼至身前,宇髓后退一步撑起双刀——
“音之呼吸,肆之型,鸣斩无间。”灵活挥动的双刀在宇髓身边形成一个真空圈,靠近的血刃一一被刀弹开,场面华丽异常。
不久,硝烟被吹散,妓夫太郎完好无损地站在两人面前。
“啧。”宇髓对妓夫太郎表达情绪的同时,对身旁的义勇进行了慰问,“还好吗?”
“袖子破了。”义勇抬手看着自己半长不短的衣袖。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消失不久的衣带重回现场,锖兔也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
“抱歉,没拦住。”锖兔甩甩发麻的手臂道。
“哼,漂亮话一大堆,结果都不怎么样嘛。”木屐踏在瓦片上的声音清脆,堕姬立在锖兔对面微抬下巴叉着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