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站到雏鹤身旁帮她拍了拍头上的尘土,在转头时看到了一张令他难以置信的脸。
“富冈?!你怎么在这里?”宇髓目光落在满地的衣带上,“我就说这是谁解决的……”
义勇回答道:“我啊。”
宇髓:“……”行我现在知道了。
他深吸口气,好在和义勇共事多年,早就习惯了对方不通人性的说话方式:“你在这的话鳞泷去哪里找你?”
“锖兔在找我吗?”义勇立即道。
“他只说他要赶回京极屋找你……”话音刚落,义勇便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富冈大人,变化好大啊。”雏鹤来游郭的时间正好错过锖兔和义勇的事迹,因此她对义勇的印象还停留在没更新前。
宇髓很清楚义勇的变化是谁赋予的,他没有多说,只是轻笑道:“是啊。”
跳上坑洞的义勇正朝着京极屋的方向狂奔。
锖兔去京极屋找他定能看到他留下的线索,那就说明锖兔现在说不定已经和上弦打起来了。
我得赶紧过去。
“义勇大人。”绪子突然出现,跟在义勇身后。
“来得正好,锖兔在哪?带我去。”
绪子不多废话,立马掉转鸟头,往游郭角落飞去。
远远的,义勇便感受到前方有两股味道。
“两股?一个是那个花魁,另一个是……”凭空出现的那股味道远比花魁厉害得多,比不上上弦叁,但能感受到是个“货真价实”的上弦。
“怎么回事。”义勇有些不安,默默加快了脚步。
越靠近,陌生的味道越重,踏上屋檐时,出现在义勇面前的是破损的房屋,花魁鬼和陌生的鬼,还有面上带血的锖兔。
在陌生鬼对准锖兔挥动镰刀时,义勇心脏漏了一拍,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
——
可恶,镰刀居然带毒吗……锖兔举刀的动作慢了一拍,这时,那血色,看着令人不快的镰刀已经凑到面前了。
来不及了。
突然,眼前的红色被一抹蓝色替代,锖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抹颜色的归属。
“义勇!”
血色的镰刀被义勇挡住,锖兔不稳地后退两步,嘴里顿时反上一股铁锈味。
“锖兔!”义勇见锖兔状态不对,立刻上前,瞥见了藏在锖兔鬓发之下,那股令人不安的紫色,已经开始慢慢扩散。
锖兔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费力道:“那镰刀有毒……你……”余光突然瞥到一抹刺眼的红色——
义勇蓝色和服的腰侧,盘踞着一抹暗红的血迹。
“你!咳咳!你受伤了!”锖兔攥紧义勇衣袖道。
“已经没事了,你的毒……”义勇面色难看,此刻那中毒的症状已经快蔓延到眉梢了。
“你们关系真好啊。”沙哑刺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话说回来你长得很俊俏呢……一定很多人喜欢吧,还上演了英雄救美这一出。”
义勇扶着锖兔,冷脸看向持刀的妓夫太郎。
“真不爽啊……”妓夫太郎把自己抓得满身是血,那伤口竟没迅速愈合,血液从伤口处渗出,和有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