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透过半开的百叶窗,被剪碎的月光稀疏地洒在深色实木地板上。
空气中浮动着夏夜特有的闷热,与空调冷气交织成一种黏腻的凉意。
在这个静谧得只能听见电子钟滴答声的深夜里,主卧室的床头柜上,一盏散发着微弱暖橘色光芒的小台灯,勉强撑开了一方昏暗的领域。
光晕边缘,静静地伫立着一个精致的银色相框。
相框内的照片已经有些年头,画面里,年轻时的苏蔓穿着一袭白裙,笑得温婉而略带羞涩,身旁靠着一个身材高大、拥有一头灿烂金发和一双深邃蓝眸的外国男人。
那是她的前夫,也是陆侑蓝的亲生父亲。
然而,属于那个男人的呼吸,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哈……啊……”
一声压抑而娇软的轻喘,突兀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大床上,真丝织就的床单起了凌乱的褶皱。
苏蔓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原本妥帖垂至膝盖的淡紫色丝绸睡裙,此时已经被一双微微颤抖的手粗暴地撩到了腹部上方。
大片白皙如牛乳、保养得极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屈起了一双浑圆丰满的大腿,修长的双腿因为情欲的攀升而微微颤抖着。
苏蔓今年第三十八岁了,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如同一枚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优雅与丰腴韵味。
那一对D罩杯的丰盈,在丝绸睡裙的束缚下几乎要满溢出来。
此时,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正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左乳上,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随着她的揉捏变换着形状;而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探入了那处修剪得极其整齐、干净的私密丛林。
“嗯……唔……”
修长细嫩的手指指尖,试探性地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缓缓画着圈。
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蔓仰着脖颈,修长白皙的颈项拉出一条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每当指尖擦过那处敏感,她的脚趾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绷、勾起。
结婚仅仅一年,老公就意外身亡。
虽然当时得到了一大笔巨额的保险金,但苏蔓生性要强,并没有选择坐吃山空。
她顶着巨大的压力只身闯入职场,从基层一步步做起,如今好不容易拼到了女装部门经理的位置。
可事业上的干练与成功,并不能填补情感上的荒芜。
一个人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在职场上厮杀,她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认识新的对象。
每当夜深人静,那种从骨髓里蔓延开来的空虚与寂寞,就像是一头野兽,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