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人都以为是坤泽的女相,却暗中权倾朝野,就连皇帝都动不得她分毫,这种昏君又如何能够继续坐在龙椅之上?
如今就连自己的发妻被人拿着那干阳的肉物欺辱亵玩,这昏君竟也没办法帮她分毫,即便秋后算账也做不到!
这是何种悲哀!
“与我合作,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曲温言的声音温柔了起来,可是喘息声却越来越重,让一句话说得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你会同意的,柳夫子。”
“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唔!跟我谈合作的?!”
柳青涟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发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乳沟间若隐若现,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蹭得她胸口一片湿滑。
柳青涟别过脸去,耳尖泛红,却仍咬着牙不肯松口,只冷声道:“本宫又如何跟你这种人谈条件!”
柳青涟是个很懂得隐忍的人,她忍了皇帝那么多年,靠自己的能力收服了六部中的兵部和吏部,却因为深处深宫,往往做事都事倍功半。
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曾经的学生,现在的丞相,曲温言已经成了她最大的隐忧。
合作?合作是被人乳交的时候该谈的事吗?
偏偏刚被手指插过的小穴不争气,还陆陆续续地吐着水,她都不敢想象若是曲温言发现了,会如何耻笑她。
“和我合作,只需一年,我便可以帮你达成所愿,不跟我合作,死路一条,你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皇后娘娘,事情的轻重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曲温言又用力地挤了挤乳肉,让肉棒在乳沟间抽插得更深,她的手指轻轻夹起柳青涟挺立的乳尖,指腹刻意碾过那处敏感。
“你……卑鄙!!”
曲温言看着柳青涟那发红的脸,只是笑了笑,而后她咬了咬唇:“要射了。”
“放肆,你放肆,你走开!”
曲温言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抽插得更快,最后冲刺那几下,她松开了双乳,然后转个身把肉棒对着那茂密的阴毛撸动了一番,然后射在了柳青涟的花唇上。
“你!放肆!曲温言,本宫要杀了你!”
曲温言随即捂住了柳青涟的嘴,指尖还沾着方才射出的白浊液体,顺势抹在她的唇瓣上。
“皇后娘娘,今日我就不入你的穴,虽然……你的身子已经为我动情。”
曲温言另一只手往小穴勾了勾,指腹沾着湿滑的蜜液,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
“都湿透了,你下面的嘴倒是比你上面的嘴更实诚一些。”
曲温言俯身道柳青涟的耳边道:“皇后娘娘,别想着躲,你知道我多的是手段对付你的家族,我记得你妹妹最近快要嫁人了是吧?”
柳青涟浑身一震,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曲温言。
“我还会来找你的,作为诚意,我明日便会举荐你弟弟入朝为官,就进兵部。”
曲温言说完,这才慢慢地松开柳青涟的嘴,然后抬手去解开柳青涟双手的腰带,这才发现自己绑得太紧,那雪白的肌肤被自己勒出了红痕。
曲温言掩去眼底的心疼,然后道:“不得不说皇后娘娘的乳当真美妙,令微臣爱不释手。”
曲温言还记得,自己分化的第一个晚上,梦中便见到了柳青涟的乳肉……柳青涟曾在私塾里洗过一次澡,因为被墨汁沾脏了,只能勉强在私塾里凑合洗一洗。
曲温言去偷看过……她的乳很美,像熟透的蜜桃般饱满,让人忍不住想咬。
柳青涟那时正背对着她,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没入腰,还有那圆润的臀部,看得她口干舌燥。
如今她得偿所愿,真的肏到了她的乳,圆了当年的梦。
来日方长,对于柳青涟,她并不想逼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