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洗碗!”她麻利地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吧,我今天出了汗,想泡一会儿。”
“好。”
我起身往浴室走,听见身后传来碗筷碰撞的叮当声,还有她哼歌的声音。那首歌是我们刚恋爱时常听的,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哼。
现在她哼这首歌,是因为得到了那辆奔驰,还是因为即将要和我做爱?
或者兼而有之。
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站在水槽前,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围裙的系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从背后看,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还不太明显。
她踮起脚尖放碗,T恤下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段柔韧的腰。
我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抱住这具身体,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而现在,这段腰身属于另一个男人。
那颗小腹里住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这对乳房或许已经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会变深,乳尖会变得更敏感——这些变化,都是另一个男人带来的。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下午洗澡时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空气里有她惯用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的味道,淡淡的甜。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落在皮肤上,却像是冰的。
我开始脱衣服,一件件扔进脏衣篓。当裤子褪下时,我看见我那根东西——它此刻软软地耷拉着,颜色浅粉,一副毫无欲望的样子。
但它今晚必须硬起来。
我必须用这根阴茎去操我的妻子,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我要把我的精液射进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里,和那个男人的精子混在一起,争夺那颗还不知道属于谁的卵子——虽然它大概率已经受精了。
这算什么?
生物本能的领地宣誓?还是在明知自己已经输了的情况下,还要用性交的方式来证明所有权?
水流声哗哗作响,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这场荒诞的戏剧彻底抽干了思考的能力。
我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阴茎。
它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要勃起的迹象。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个湿润的小穴,那两条修长的腿曾经怎样缠绕在我腰间——试图用这些熟悉的情色画面来唤起欲望。
但不行。
每一次我想到她的身体,紧随其后的就是李志强操她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眼前重放: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白浊的液体;她仰着头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把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任由他一下下捅进子宫深处。
我的手停在阴茎上,一动不动。
它还是软的。
像个笑话。
我该怎么办?
等会儿和她做爱的时候,如果还是这么软,她一定会起疑。
她会问“老公你怎么了”,会用各种方式挑逗我,甚至会主动用嘴来含住它,用舌头顶弄马眼,用喉咙吞咽它——但那样她就会发现,她的丈夫已经硬不起来了。
因为想着她和别的男人的性爱画面,硬不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