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就凿一个孔?这能学到什么本事?”
“我还想学全套的手艺,成为像公输大师那样的巧匠呢。。。。。。”
【学本事?不,我需要的是螺丝钉。】
楚中天心中冷漠地闪过一个念头,脸上却波澜不惊,直接宣布了规则:
“三日为期。三日后,验看成果。“
”数量多、质量优者为胜。胜者,赏金百两,记大功一次。败者。。。。。。”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淡淡道:“罚洗三月茅厕。”
众人:“。。。。。。”
一场关乎荣耀与尊严,也关乎未来三个月嗅觉体验的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第一日。
甲组的工坊内,气氛沉静而专业。
公输班与十几位老师傅,各自占据一张工作台。
他们刨、削、钻、磨,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经验与技艺沉淀下来的美感。
木屑翻飞间,一个个精巧的零件在他们手中诞生,然后被完美地组装在一起。
傍晚时分,两具闪烁着桐油光泽、造型优美、机括顺滑的崭新秦弩,便已然成型。
反观丙组。
工坊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没有艺术,只有噪音。
“当!当!当!”
负责锻打悬刀的区域,火星四溅。
“滋啦。。。。。。滋啦。。。。。。”
负责打磨弩臂的区域,木屑纷飞。
一百多个学徒,被严格地限制在自己的工位上,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们脸上写满了枯燥、不解与浓浓的怨气。
“隔壁王师傅他们都快做完三把了,我们连一个完整的零件都凑不齐!”
“我今天钻了三百个孔,手都快废了,可这到底有什么用?”
一天下来,丙组的成果,是工作台上一堆堆奇形怪状、尺寸不一的报废零件。
老师傅们过来看了一眼,纷纷摇头嗤笑。
“朽木不可雕也!”
“简直是胡闹!浪费材料!”
嘲笑声传到丙组学徒们的耳中,让他们更是面红耳赤,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第二日。
甲组的老师傅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骄不躁。
到傍晚时,他们工作台上又多了三具完美的弩机。五具成品,让他们胜券在握。
然而,丙组的工坊内,气氛却在悄然发生改变。
“当!当!当!”
那锻打的声音,不再是杂乱的噪音,而是变得极富节奏感。
负责锻打悬刀的学徒,已经无需再去测量,仅凭肌肉记忆,就能将每一锤都落在最精准的位置。
他一天能锻打出上百个一模一样的悬刀粗胚。
“滋啦。。。。。。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