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蒙恬的黑甲军!”
绝望的尖叫声,在两个部落的残兵败将中响起。
刚刚还在殊死搏斗的双方,此刻脸上只剩下同一种表情。
恐惧。
他们连抵抗的勇气,都未曾升起。
“轰!”
蒙恬没有给予任何言语,只是冷漠地挥下了手臂。
五万铁骑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钢铁餐刀,轻而易举地切入了一块早已被敲烂的黄油。
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秦军铁骑分成两股,如同两只张开的巨兽铁钳,从两翼轻松包抄。
匈奴人丢下武器,跪地投降,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那名曾嘲讽楚中天的络腮胡裨将,此刻一马当先,一刀将一名试图反抗的匈奴百夫长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咆哮。
太爽了!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爽的仗!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一场武装游行!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
两个加起来近两万人的部落,被彻底解除武装,数万头牛羊被圈禁,连同他们的家人,一同被看管起来。
而秦军的伤亡,是个位数。
还是因为有几个倒霉蛋在冲锋时被自己人的马蹄绊倒,摔断了腿。
蒙恬看着满地的降卒和一眼望不到头的战利品,嘴唇微微哆嗦。
他猛地回头,看向九原城的方向,眼神里是无法言喻的震撼。
这就是。。。。。。圣师的战争吗?
“将军!打扫完毕!下一步去哪?”裨将兴奋地跑来请示。
蒙恬摊开那份“收割地图”,目光落在下一个目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转向!目标,正西五十里,黑狼部!”
“喏!”
大军再次开拔。
接下来的一整天,草原上演了最为荒诞的一幕。
大秦的铁骑,就像一个冷酷而高效的收割机,在楚中天那份地图的精准指引下,驰骋于这片广袤的屠宰场上。
他们总是在最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最恰当的地点。
或是两个部落两败俱伤之际。
或是一个部落被围攻,即将崩溃之时。
或是某个部落刚刚打赢,正在清点战利品,最为松懈的一刻。
每一次出击,都如同外科手术般精准。
击破、缴械、收拢、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