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在我这边,就是我的敌人!
沉默,就是罪!
然而,这种狠辣,这种霸道,却偏偏正中嬴政的下怀!
帝王,最恨的就是臣子有二心,最厌的就是有人想置身事外!
“不妥。”嬴政摇了摇头,但眼中的杀意却不减反增,“朕若暂代相权,岂不是坐实了朕独断专行之名?李斯虽然有私心,但毕竟是帝国丞相,劳苦功高,不能如此轻易动他。”
楚中天心中微微一沉,他知道,嬴政虽然对李斯不满,但还没有到要彻底翻脸的地步。
李斯毕竟是法家代表,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依陛下之见。。。。。。”
“他不是病了吗?”嬴政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那笑容让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
“朕,就亲自去探望探望他!”
“朕倒要看看,他病的究竟有多重!”
“朕还要让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去给他会诊!务必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法子,让他尽快‘好’起来!”
“如果。。。。。。”嬴-政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连太医院都治不好他的病,那就证明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一个将死之人,还占着丞相之位,岂不是耽误国事?”
“楚中天,你说,到那个时候,朕是该让他体面地告老还乡呢,还是。。。。。。让他真的病死在床榻之上呢?”
嘶——
饶是楚中天,听到这番话,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狠了!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不废一兵一卒,不下一道诏书。
用“探病”这种最温情脉脉的方式,进行最冷酷无情的政治逼迫!
你李斯不是装病吗?
好,朕就亲自带人去看你。
你敢在朕面前继续装?那你就是欺君!
你不敢装了,立刻“病愈”?那你就是装病避事,心怀鬼胎!
无论你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嬴政这是在用阳谋,逼着李斯从他的乌龟壳里滚出来,逼着他立刻做出选择!
“陛下圣明!”楚中天由衷地赞叹道。
跟这位千古一帝玩心眼,李斯,终究还是嫩了点。
“走吧!”嬴政大袖一挥,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霸气,“先去丞相府,见了李斯。再去渭水河畔,看看那帮演戏的!”
“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朕的大秦,想装病,得先问问朕的刀答不答应!”
“想演戏,也得先看看朕这个观众,高不高兴!”
说罢,嬴政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