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的沉默,见我一直看着他连忙出声,“幻镜?那这个箱子呢?别是老东西的宝贝。”
我瞥了一眼,瑰丽的木箱外写满了黑色的符文,开口被死死堵上有种说不出的诡谲,“你看看。”
柳顺禧兴奋地拿起,仔细辨认了一番从地上捡起一本破本对比,嘴巴里念念有词,“老东西是下死手了。”
我颇为感兴趣问道:“怎么说。”
“至阴的邪咒,不死不灭,箱子里就是滋养着那条河的东西,难怪杀了那么多人,原来是要养它。”
“这个灵魂被放出来会怎么样?”我舔舐着干涸的唇瓣,若无其事地问。
“那可有人要遭殃了,这已经是怨灵了,等树下那具骸骨一挖整个村庄都没了。”
我语气冷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明天去挖出来。”
“啊?”柳顺禧有些震惊,转瞬连忙拿出二维码,“加钱,本来这鬼地方就没几个人。”
“什么意思?”
湿漉的衣服带起一阵冷感,我拽过一个毛巾盖在头上
“蛊虫。”他将二维码一丢,整个人坐回椅子上,漫不经心道,“半个村子都被他啃食完了,想要自保只能逃。”
“逃不掉呢?用外来者当贡品?”
“那只能自认倒霉了。”柳顺禧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跌倒在地,眼睛瞪得像要凸出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带着压不住的颤,“你脖子后面……有个印子。”
我抬手去摸,后颈的皮肤上一片湿冷,拿起桌上的镜子,五个清晰的指印形状赫然出现在那。
倏地窗外起了躁动,响起噼里叭啦的拖拉声,像是什么动物在行走,我噤声躲在窗户旁斜看外面。
所有村民都在外面行尸走肉一样提着盏油灯,像在找什么东西,摔倒在地就摸爬着行动。
“遭了,肯定是我们拿了这个。”
我啧了一声,将毛巾丟在桌面上,“别慌,接着等。”
柳顺禧吞咽着口水,拾起散落在地的黄符向我抛去,虔诚的拜了拜:“命长命长,你可千万别杀我,那老东西才该死,你去找他吧!”
“死有余辜。”我淡淡点评道,不解释是村民还是大巫师。
“谁死有余辜。”
熟悉的声音在门槛那响起,半边身体躲在阴影下,露出个腰身,白嫩的手一挑围帘,那张脸才露出来。
柳顺禧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站在一旁不敢睁眼,“你这相好怎么还随便进别人家啊!”
我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大巫师呢。”
“他的贡品去偷了东西。”他拿起那个木箱,观察了半晌,舔砥着锋利的两颗齿牙,眼睛里带着满意,“当然是在准备杀了他。”
我听完有些沉默,没再说话。
“杀…杀了他??”柳顺禧身体有些颤抖,像是有些畏惧,赶忙拽上我的袖子,“我收钱办事,你可要保住我的命啊。”
37。
商嵊上下打量着柳顺禧,露出抹噗笑,“胆子那么小还出来坑人?”
他咬咬牙,抱紧自己的收款码,“有钱能死鬼推磨,谁死还不一定呢!”
我哼笑出声,为他感到可悲。
在这种自身难保的地方,会有人害怕死又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就这么拱手送出。
【2026。□
我在水底幻境见到了那双宝蓝色的眼睛,你和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关系。那个娃娃是他,不能再抱。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