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听,眼眶又是一红,悲切道:“是了,几天前他正是从那里走然后出意外坠河落水溺亡的。”
如此看来,一切问题都得到解答了。
只是唐大哥一直不知自己已经死亡,怨气未散才会一直逗留人间。
唐爷爷还好,大功德在身,根本不怕阴魂等物。
然而妻子儿子都是寻常人,女子体质本就偏阴,孩童气运弱,都是容易受影响之人。
因而唐爷爷所说的久郁成疾,应当是受唐大哥影响。
女人赶忙将两人请入屋内。
映入眼帘便是供桌以及白烛,墙边还挂着白布条。
“嫂子,距离大哥头七还有多少天?”叶归一轻声问。
唐大嫂不假思索开口答:“明天就是了。”
叶归一点点头,随即淡淡道:“那我们明天晚上再来,然后送他去往投胎。你跟孩子就不会再生病了。”
门外一声浑厚声音响起,唐爷爷回来了。
“儿媳妇,我买了一些零食,等小宝病好了就给他吃。”
进门后看见叶归一两人,神情瞬间呆滞。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满是疑惑问:“当初做法事的似乎不是你们吧。”
老道士轻笑着说:“不是,但我们一定比他们专业,况且我们还是受大哥您兄弟所托来帮忙的。”
谁知唐爷爷听了这句话当即不乐意了,神色愤怒眼神冷冽。
“胡说,胡说。兄弟们……兄弟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
老道士幽幽叹气接话。
“我知道。一整个连都牺牲了,只有你还活着,晚年儿子出了意外坠河死了,儿媳孙子总是生病。”
“可是您不知道,兄弟们还记挂着你,担心你会撑不住做傻事,这才找我们来的。”
闻言,唐爷爷满脸错愕,将信将疑看向两人。
“一派胡言,兄弟们不来看我就算了,怎会拜托你们帮忙呢。”
恰在此时,口袋一张泛黄纸条飘落。
叶归一垂眸,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口袋里什么时候有一张这样的纸条的?
他弯腰捡起,惊讶发现竟是一封绝笔书,而且还沾满血迹。
瞬间明悟,叶归一将绝笔书交到唐爷爷手中。
“唐爷爷,这信你该认得的。”
唐爷爷手握绝笔书,声泪俱下,满心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