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一家其乐融融,姬智独自顿悟之时,两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低着头,弓着腰,从院外缓缓走了进来。
两人一眼便看到了庭院中石桌旁的我们,连忙快走几步,便立刻噗通一声拜倒在石凳前,五体投地。
只不过,他们叩拜的却是我们身旁那张空无一物的冰冷石凳,对我们这边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视而不见,完全没有看到霁娘与雪儿正衣衫不整的跪坐在我胯下,给我做着事后的清理口交,一个深情款款地含着我的大鸡巴吞吐,另一个则埋首在我鼓胀的卵袋间,用温热的小嘴卖力地嘬吸舔舐。
我见此挑眉,心中已然明了。
他们之所以对我们的淫乱行为视若无睹,定是霁娘的幻术蒙蔽了他们的视觉,让他们误以为霁娘正仪态万方,端庄圣洁地安坐在那张空石凳上,居高临下,用那双不带丝毫感情却仿佛能洞察灵魂的凤眼,冷冷地俯瞰着他们这两个卑贱的奴才。
我不由得暗自赞叹,霁娘这幻术的造诣,当真是深不可测,匪夷所思!
我竟然连她是在何时发动的幻术都未曾察觉!
这骚娘们,不仅床上的功夫了得,这媚术幻功也是一等一的厉害,真不知她还藏着多少令人惊喜的秘密。
“寰冲,寰宇,叩见主母!恭请圣安!”
矮小丑陋的寰家兄弟如同两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般跪伏在地,低头叩首,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谄媚敬畏,姿态卑微。
“听闻主母顺利出关,我兄弟二人特来拜贺主母神功大进,仙福永享!”
霁娘听闻这令人扫兴的动静,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我那根被她吸吮得又涨大了几圈的粗壮大鸡巴上抬起头来,吐出了油光锃亮的大龟头。
随着她小嘴的离开,一线混合着她香甜津液与我浓稠精味的晶莹骚水淫丝,从她嫣红的嘴角淫荡地牵扯拉丝而出,一直连接到硕大雄伟的肉棒尖端,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暧昧的光泽。
她那对好看的柳叶眉不悦地微微蹙起,但凤眼却仍死死地黏在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美味大鸡巴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舔不够,恨不得立刻再将它连根吞入自己的小骚嘴里,美美地吃个饱。
而正在专心嘬吸那两颗鼓囊囊大卵蛋的雪儿见此,立马便接过了“接力棒”,娇嫩湿润的小嘴一张,便将沾满了霁娘香甜津液的粗壮大鸡巴,连同那饱满的大龟头和青筋暴起的肉柱,一同深深地含了进去,直没至喉。
“唔啾??……咕唧??……咕唧??……噗滋??……滋滋滋????……”
雪儿美滋滋地吸吮吞吐起来,小舌头更是灵活无比,如同调皮的小蛇一般,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扫荡勾挑缠卷,甚至还故意使坏,用舌尖去顶弄那微张的马眼,对着一旁干瞪眼馋得直咽口水的霁娘,发出一阵阵下流至极的“吧唧吧唧”吸吮声,以及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发出的“呕呕”媚响,仿佛是在向霁娘炫耀她此刻正享受着何等的美味。
那得意的模样,仿佛要将这整根硕大粗长的大肉屌都吞吃入腹,连一滴精水都不给霁娘留。
“嗯。”
霁娘连正眼都懒得瞧那两兄弟一眼,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挺翘的鼻腔里随意哼出一声冰冷淡漠的回应。
那冰冷无情的语调,显然是对这两个不识时务的狗奴才,胆敢打扰她吞精吮屌,与情郎寻欢作乐,感到了极度的不悦与厌恶。
“还有何事?”
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正柔若无骨地搭在我的大腿内侧,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温柔暧昧地摩挲着,指尖时不时还会“不经意”地划过那根在雪儿口中不断被吸吮得愈发肿胀粗硬的肉棒根部。
然而,她对寰家兄弟的语气却仿佛是万年不化的玄冰,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似乎多跟他们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舌。
“禀……禀主母,观中香烛就快要用完了,恳请主母准许我二人下山采买一批回来。”
寰冲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中充满了谄媚与惶恐,卑微地对着面前的空气——在他眼中那高高在上的主母,低声道。
“哼,上次不是吩咐过你们了么?”
霁娘的语气愈发不耐烦,凤眸闪过一丝寒光,仿佛被苍蝇骚扰了一般,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愠怒,言语间对其的厌恶鄙夷更是溢于言表。
“此等鸡毛蒜皮的采买琐事,往后便无需再来叨扰本宫清修,更万不可再来惊扰了枭儿与本宫的雅兴!尔等自行处置便是!滚吧!”
她嘴上严厉呵斥,声音冷得如同刮骨去皮的极地寒风,可双眼却是眼巴巴的瞧着雪儿津津有味地吞吃大鸡巴,看着雪儿被粗硬肉棒捅得喉头耸动,媚眼迷离的下贱模样,馋得她是跟着雪儿的吞咽节奏喉头滚动,口中津液泛滥,只能不断咽着口水,那张性感饱满的小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想要再尝一口巨屌的滋味。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出双手,轻轻捧着那两颗在她眼中比任何仙丹妙药都要珍贵,饱满硕大,沉甸甸垂落的大卵蛋,在掌心中轻柔地按摩、揉捏、把玩,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来缓解心中那股对情郎肉棒的渴望。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寰家兄弟闻听此言,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哈腰,磕头如捣蒜,正准备夹着尾巴退走。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地盘膝静坐在一旁,双目紧闭,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沉浸在顿悟玄境之中的姬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浑身气机也比之前有了不小的提升,离突破只差一步之遥。
“咦?观里的香烛用得这么快吗?我记得你们上次下山采买,也不过是半月前的事情吧?怎的当时不一并多备一些呢?”
他方才顿悟初醒,便恰好听见寰冲所言,少年心性单纯,并未多想其中曲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便直言不讳地问了出来。
“呃……这个……这个……少主恕罪!那次……那次我们下山匆忙……有……有些东西……忘……忘了采买齐全……”
寰冲被姬智这冷不丁的一问,顿时吓得汗流浃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旁边的寰宇更是面色煞白,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