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里面一股霉味。
走廊很暗,采光是向东的,到了下午基本没光。
曹哲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轻。
“你走那么小心干嘛?”谢舒英问。
“我……我看看地上有没有东西,别绊着了。”曹哲说。
两人从一楼开始看。
办公室、教室,一间间看过去。
桌椅都还在,积了厚厚的灰。
场景比城市里的鬼屋还真实。
谢舒英都觉得有点冷。
但她不怕。
死过一次的人,怕什么鬼。
曹哲小声说:“聊点话题吧,活跃下气氛。”
谢舒英想了想:“曹教练这么喜欢足球,怎么当教练,不当球员?”
曹哲沉默了几秒。
“以前是想踢的。”他说,“后来脚受了伤,落下点后遗症,没法百分百发挥实力,就改当教练了。”
“什么伤?”
“走山路走的。”曹哲轻描淡写地说,“走了太久,脚废了。”
谢舒英看了他一眼,不想继续戳他痛处。
没再问。
两人上了二楼。
曹哲忽然问:“谢教练,你姑姑林秀的笔记,还在你手里吗?”
谢舒英心里一紧。
“怎么了?”
“我想买。”曹哲很认真,“花重金买,我太想进步了。”
谢舒英摇头:“不知道放老家哪里了,可能找不到了。”
曹哲叹了口气:“可惜了。”
两人把两栋楼大概走了一遍。
楼体很结实,以前的建筑用料扎实。
采光虽然差,但可以改造。
“宿舍楼可以继续当宿舍。”谢舒英说,“把每间做大点,让球员和教练住得舒服点。”
“教学楼一楼扩建一下,做成室内训练场。”曹哲接话,“二楼做医疗康复中心,三楼食堂,四楼会议室、数据分析中心。”
谢舒英点头:“跟我想的一样。”
两人正要离开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