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哲想了想:“首先得证明赵志刚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跟俱乐部无关。”
“对。”谢舒英说,“我建议分几步走。”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
“第一,立即报案。前教练卷款跑路,涉嫌合同诈骗罪。公安机关立案后,可以证明球队也是受害者。”
廖学秋点头:“这个可以,我马上让人去办。”
“第二,登报声明。”谢舒英继续写,“在当地媒体或官方渠道声明前教练已离职,其后续行为与球队无关。把声明发出去,留个证据。”
“第三,保留所有能证明前教练私自签约、款项未入球队账户的材料。”曹哲接话,“合同、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回头我就找老陈全部整理好。”
“第四,”谢舒英说,“如果对方起诉,咱们积极应诉。主张前教练无权代理、赞助商未尽审查义务,比如款项打给个人账户这种明显不合规的操作。”
廖学秋听完,松了口气:“行,就按这个方案来。我让法务马上准备材料,报案、登报同步进行。”
曹哲看向谢舒英:“这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搞我们?比赛前突然冒出来个债务纠纷。”
谢舒英没说话。
没证据,不能乱说。
“先按正常流程处理。”她说,“不管是不是有人搞鬼,咱们都得把这事摆平。不能影响球队备战。”
廖学秋站起来:“那我先去忙了。你们放心训练,这事交给我。”
他匆匆离开。
办公室里又剩下谢舒英和曹哲。
曹哲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多事之秋。演唱会的事刚敲定,又冒出个债务纠纷。”
“正常。”谢舒英说,“俱乐部运营,本来就会遇到各种问题。解决了就行。”
她看向窗外。
训练场上,陆子安还在练左脚。
一下,又一下。
很专注。
曹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小子,是真拼。”
“不拼不行。”谢舒英说,“第一场就对冰原狼,咱们的战术执行,必须百分之百到位。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输。”
曹哲点头:“我知道。友谊赛你也看到了,曹律在战术执行上比安靖强。但安靖的头球更稳定。怎么选,你得定。”
谢舒英沉默了一会儿。
“再看一周训练。”她说,“谁状态好,谁踢那个位置。”
她拿起桌上的训练计划表。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接下来一周的安排。
战术演练、体能训练、对抗训练……
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训练场的灯亮了。
陆子安还在那里,一遍遍练习左脚射门。
球撞在球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砰。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