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下午三点,胡岚突然捂着肚子。
“怎么了?”旁边的彭万里问。
“肚子疼……”胡岚脸都白了,“不行,我得去上个厕所。”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厕所?”
“我……我找个地方解决。”
胡岚猫着腰,趁大家不注意,往那排废弃厂房跑去。
厂房很破旧,门都坏了。
胡岚冲进去,里面堆着很多编织袋,还有几个两米见方的水泥池。
池子里是乳白色的浆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胡岚顾不上这些,赶紧找了个墙角解决个人问题。
完事后,他正要起身离开,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电话声。
是那个广式普通话的中年男子。
“……不行,沙滩上那帮踢球的还没走,货车不能现在进来……”
胡岚屏住呼吸。
“……对,买家那边你让他放心,这批婆女沉淀得差不多了,纯度没问题……”
电话那头好像在问什么,中年男子急了。
“我比你急!这车货按现在行情,少说五百万,出一点岔子谁都担不起!……今晚肯定不行,让他们凌晨一点以后来,从后门进,把货混在砂石车里出去……”
电话挂了。
胡岚等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远去,才蹑手蹑脚溜出厂房。
回到沙滩,训练还在继续。
胡岚脸色有点白。
“你怎么了?”彭万里问,“拉虚脱了?”
“没……没事。”胡岚摇头。
他看了看远处的厂房,又看了看正在指导训练的谢舒英,决定先不说。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
天快黑了,老周又在沙滩上摆开烤架,开始烤肉。
“今晚沙滩野炊!”老周喊,“管够!”
大家围坐在沙滩上,烤肉香味飘出来。
胡岚吃了点东西,心里一直想着刚才听到的话。
五百万的货……婆女……凌晨一点……货车……
他越想越不对劲。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胡岚看到谢舒英正在和杨雯绮一起收拾垃圾,他走过去。
“谢教练,有点事跟你说。”
谢舒英看他表情严肃:“怎么了?”
胡岚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我刚才去厂房上厕所,不小心听到上午那个赶我们走的男人打电话……”
他把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谢舒英听完,眉头皱起来:“婆女?什么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