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很近,谢舒英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爽肥皂味。
陆子安手指有点抖,扣了好几下才把安全带扣好。
“好、好了。”
他缩回自己座位,耳朵尖都是红的。
谢舒英本来想逗他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想起李国栋,想起前世的死。
大仇未报,哪有心思谈感情。
她转头看向窗外。
陆子安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没说话,眼神暗了暗,也看向窗外。
按照地址,他们找到赵志刚家。
敲门,没人应。
问邻居,邻居是个大妈。
“赵教练?哦,他们一家三口啊,昨天就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说是去旅游了。什么时候回来?没说。”
扑了个空。
两人郁闷地下楼。
“肯定是看到我们输球,跑了。”陆子安说。
“意料之中。”谢舒英说,“算了,吃个宵夜吧,我请客。”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烧烤店。
点了些烤串,两瓶汽水。
吃着吃着,陆子安突然有点支支吾吾。
“谢教练……”
“嗯?”
“我……那个……”陆子安脸又红了,“我就是想说……”
手机响了。
谢舒英看了一眼,是蒲凯。
她接起来。
“喂?”
“谢教练!我蒲凯!”蒲凯声音有点兴奋,“我帮你物色到一个门将!绝对厉害!”
谢舒英坐直了:“人在哪?什么情况?”
“叫袁罡,24岁,本地人,以前在体校是数一数二的守门员,后来因为脾气急,跟教练吵架,不练了。现在在一家健身房当教练。但他底子真的很好!身高一米九,臂展长!”
“有联系方式吗?”
“有,我发你。他说愿意聊聊。”
挂了电话,蒲凯把号码发过来。
谢舒英直接打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