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继承人吗?”
谢舒英点头肯定地回复她。
柜员抬头说道:“法院判决书、继承权公证书、死亡证明、本人身份证。。。。。。”
“要这么多文件?”
“当然啊,这个账户已经被冻结了。”柜员说,“持有人死亡。需要法定继承人带着死亡证明、继承公证书等文件来办理解冻和取款,这都是必须的程序。”
谢舒英心里一沉。
果然。
“那……之前有人来查询过这个账户吗?”她问。
柜员犹豫了一下:“这个……不太方便透露。”
“我是她亲戚。”谢舒英说,“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人来处理过她的后事。”
柜员看了看她,压低声音:“大概一个月前吧,有个律师来过,也是查询这个账户。问了冻结状态,然后就走了。”
律师?
谢舒英记下了。
“谢谢。”
她离开银行,去了小区里的快递柜区域。
前世,她有个习惯,把打假赛赚来的非法钱财和证据放在快递柜旁边的付费储物柜里。
她找到那一排储物柜,按照记忆的密码输入。
柜门弹开了。
空的。
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谢舒英关上门,深吸一口气。
不意外。
她在小区里转了转,找到物业办公室。
里面坐着个大爷,正在看报纸。
“大爷,问您个事。”谢舒英说,“两个月前,七号楼有个叫林秀的女士去世了,您知道她的后事是谁处理的吗?我是她远房侄女,刚知道消息。”
大爷推了推老花镜,打量她:“林秀?哦……那个女教练是吧?记得记得,挺可惜的。后事啊,好像是社区联系殡仪馆处理的,你是她的谁来着?”
“我是她侄女,我想请问是哪个殡仪馆?”
“我想想……好像是西山殡仪馆吧。”
“谢谢大爷。”
谢舒英离开小区,坐公交去了西山殡仪馆。
那地方在城郊,挺偏的。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殡仪馆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打瞌睡。
谢舒英悄悄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