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FC的教练,谢舒英。”谢舒英说,“今天看了你们的比赛,踢得不错。”
右边那个哼了一声:“然后呢?来教育我们别打架?”
“我想知道为什么打架。”谢舒英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
阿姨在旁边开口了:“他俩打架……是因为我。”
谢舒英看向阿姨。
“这条街上有几个混混,总来店里白吃白喝,还赖着不走。”阿姨说,“小文小武看不过去,就跟他们打。打了几次,那些混混就记仇了,总来找事。他俩为了保护店,才……”
林文(谢舒英猜是左边那个)打断她:“王姨,别说了。”
林武接着说:“跟你没关系。我们就是看那些人不顺眼。”
谢舒英明白了。
她问:“那些混混,什么时候会来?”
“晚上。”王姨说,“一般七八点,来吃饭,不给钱,还占着桌子不让别的客人坐。”
谢舒英点点头,没再多问,离开了饭店。
晚上,她给陆子安打电话,说了这事。
陆子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谢教练,你想帮他们?”
“他们天赋很好,不该被埋没。”谢舒英说,“而且打架事出有因,不是品行问题。”
“可是那些混混……”陆子安说,“我最近训练走不开。这样,我找我以前田径队的学弟,让他们晚上去店里看看,镇镇场子。”
谢舒英想了想:“也行。”
结果第二天,陆子安学弟打来电话,说出事了。
“谢教练,昨晚我们去了,跟那帮人吵起来了。”学弟声音很急,“他们人比我们多,差点动手。后来我们说我们是体校的,他们才没敢乱来。但说今晚还要来,要砸店。”
谢舒英皱眉。
事情闹大了。
她下午又去了饭店。
王姨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林文林武站在她旁边,脸色铁青。
“对不起。”林文说,“连累你了。”
“说什么呢。”王姨抹眼泪,“你们是为了我……”
谢舒英问:“那些混混,你们了解吗?他们是干什么的?”
林武说:“就是附近的无业游民,整天瞎混。不过……”
“不过什么?”
“他们好像会踢球。”林文说,“有一次我看到他们在街边踢易拉罐,脚法还挺像那么回事。”
谢舒英心里一动。
她想了想,说:“今晚他们再来,你们别动手。跟他们说,用足球解决。”
“足球?”林文林武都愣了。
“对。”谢舒英说,“约一场比赛,你们俩,对他们的人,就二对三,他们听到多一个人肯定答应。赢了,他们以后不许再来骚扰。输了,你们……就离开青训队。”
林文瞪大眼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