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护你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你分毫。今晚不管挖出谁,我都替你兜底,哪怕是得罪整片圈子,我也绝不退让。”
她的话没有半分浮夸,字字落地有声。
我清楚她的实力,也清楚她护短的性子,只要是护着的人,哪怕倾尽所有,也会护到底。
心底最后一丝阴霾被暖意驱散,我微微颔首,轻声道:
“我知道。所以这一次,我不仅要讨回公道,还要彻底扫清隐患,以后再也不用活在被人算计的忌惮里。”
就在我们低声闲谈的间隙,楼下的审讯区已然暗流涌动。
专属审讯室隔音效果极佳,厚重的墙体彻底隔绝了声响,却挡不住里面的步步施压。
林飞亲自坐镇主审位,周身气场冷硬肃穆,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灯光惨白刺眼,直直打在被押跪在地的混混身上,将他们惨白恐惧的脸色映照得一览无余。
第一批被带进来的,是三个看上去年纪稍长、眼神藏着狡黠的领头混混。
三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断骨的部位被简单固定,嘴角的血迹未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抬头对上林飞冰冷的目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说。”
林飞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谁让你们在机场半路截人?谁给的胆子?背后是谁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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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觑,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侥幸,纷纷低下头,故作虚弱地哀嚎,试图蒙混过关。
“大哥,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见外地人孤身一人,想捞点好处,没人指使,都是我们自己的主意……”
其中一个领头混混颤抖着开口,语气含糊,眼神躲闪,满脸都是敷衍的托词。
这话一出,林飞眼底寒意骤升。
他太懂这群底层混混的心思,欺软怕硬、见风使舵,出了事就想着独自扛下小罪,隐瞒背后靠山,妄图留一条后路。
林飞懒得废话,淡淡对着一旁值守的安保人员抬手示意。
下一秒,两名黑衣安保上前,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三人死死按住,力道沉稳凶狠,精准按压在他们的伤痛处。
“啊——!”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三人再也装不下去,凄厉的惨叫声脱口而出。
额头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剧烈抽搐挣扎,却被牢牢桎梏,动弹不得分毫。
“我再问最后一遍。”
林飞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三人。
“谁授意的?不说,今天就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彻底击溃了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其中一个伤势最重、胆子最小的混混瞬间崩了,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嘶吼:
“我说!我说!是虎哥!是虎哥让我们干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在楼上休息室的心底瞬间一沉。
迪拜虎哥,我早有耳闻。
是本地盘踞多年的地头蛇,手下养着一众闲散混混,靠着收保护费、暗中抢生意起家,手段阴狠、心胸狭隘,在本地圈子里臭名昭着。
可我从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更谈不上结怨,他为何要特意找人截我、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