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插曲,仿佛那短暂的脆弱从未发生。
我们再次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碰,烈酒入喉,灼烧五脏六腑。
越喝越沉默,也越喝越清醒,心里的盘算和思绪愈发清晰。
我心里很清楚,这一趟迪拜之行,看似只是陪她散心喝酒。
实则暗流涌动,我拿到的信息、攒下的人情,对我后续在缅北的布局至关重要。
一直喝到凌晨两三点,酒吧里彻底没了客人,只剩零星几个工作人员。
她才缓缓起身,说自己该回去了。
我看着她眼底的疲惫,没有挽留,点头应下。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你也是。”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藏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
随后转身走出酒吧,消失在迪拜深夜的灯火车流之中。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彻底驶远,才转身迈步离开。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吹得我酒意散了大半,脑子愈发清醒。
我没有走远,就在她公司大厦附近的高端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这里地理位置绝佳,安保严密,出入都是人脸识别,安全性拉满。
对我这种常年身处危险、时刻防备暗算的人来说,安全永远是第一准则。
进了房间,我反锁房门,扣上防盗链,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角落。
确认没有针孔摄像头、监听设备,没有任何潜在危险后,我才松了口气。
混我们这行,不管在哪,永远不能百分百信任任何场所。
吴坤那人阴得很,心思缜密又多疑,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暗中设防。
万一被他捕捉到我和女老大私下接触的蛛丝马迹,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做完所有检查,我简单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连日的奔波、周旋、紧绷的神经,早已让我身心俱疲。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没有做梦,没有惊醒。
直接从深夜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温暖的光线落在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郁和疲惫。
我揉着眼睛醒过来,脑袋还有点酒后的昏沉。
抬手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一亮,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瞬间弹出。
整整七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成哥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