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快速地把昨天半路被吴坤逼停、对方疑似识破假死骗局、派人跨境排查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女老大听完,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冽的寒意,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冰冷:“这狗东西,疑心病还真重,居然追到越南来了。看来我之前的假死,终究还是没能彻底瞒住他。”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沉声道,语气急促,“吴坤的小队不止这四个人,还有八个人分散在河内各处排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这批人失联,随即全员朝这边合围过来。这里已经彻底暴露,绝对不能再待,我们必须立刻走,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女老大果断点头,没有半点拖沓,尽显沉稳格局:“你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马上撤离。”
她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转身,快速收拾随身物品。
全程只装了少量现金、证件和一件薄外套,没有携带任何多余东西,轻装简行,时刻做好撤离准备。
我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样子,心里暗自佩服。
哪怕身陷绝境、被人跨境围剿,她依旧沉稳冷静,心态丝毫未崩,这也是她能坐稳女老大位置的原因。
“接下来去哪?”女老大一边收拾,一边低声问我。
“我已经规划好路线。”我快速回道,“先离开河内市区,连夜前往边境口岸,走陆路转去老挝,再从老挝转机前往泰国。三线跳转,彻底打乱吴坤的追踪节奏,切断他的排查线索,只要跳出越南境内,他的人脉和势力就会大幅减弱,我们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
这条转移路线是我在飞机上就反复推演、敲定的最优方案,路线曲折、跳转频繁,最难追踪,最大程度规避风险。
女老大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赞许:“计划很稳,考虑得很周全。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思这么缜密,遇事不慌、布局清晰。”
我笑了笑,语气坦然:“跟着成哥历练这么久,别的没学会,保命和破局的本事还是有的。再说,我既然敢只身来越南,就绝对不能把你丢在这里。”
说话间,女老大已经收拾完毕,全程只用了短短几十秒。
我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生活用品等痕迹,彻底杜绝被追踪的可能。做完收尾工作,我抬手示意:“走。”
我们两人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趁着夜色浓郁、山林寂静,快速沿着后山隐蔽小路下山。
后山小路杂草丛生、崎岖难走,极少有人通行,隐蔽性极强,能完美避开大路的监控和眼线。
夜色漆黑,山林寂静,只有我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林里轻轻回荡。
晚风阴冷,吹得人浑身发凉,但我全程紧绷神经,注意力高度集中,手握简易防身器械,走在靠外的一侧,默默将女老大护在内侧,替她挡住所有潜在风险。
下山的路上,我时刻观察四周动静,监听周遭声响,生怕还有残留的眼线或者折返的敌人。
刚才放倒的四人小队只是其中一组,另外两组八人还在暗处,未知的危险依旧存在。
走到半山腰时,远处山脚突然传来几声隐约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我脚步瞬间一顿,眉头紧锁,眼底警惕骤升。
是车子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
大概率是另外两组的人,排查完市区和二号据点,发现一无所获,朝着这边合围过来了!
“有人过来了。”我压低声音,快速对女老大说道,“速度快点,我们必须在他们封死山路之前,彻底离开这片山林。”
女老大神色一凛,没有废话,立刻加快脚步,身形轻盈,紧跟在我身后,全程保持低调静默,不发出半点声响。
我们不再保留体力,全力赶路,沿着崎岖的后山小路快速穿梭,避开开阔地带,专挑密林阴影处行走。
杂草划过裤腿,碎石硌着脚底,全程磕磕绊绊,但我们丝毫不敢停顿,咬牙全速前行。
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对方的喊话声,杂乱急促,明显是发现了区域内失联,开始全域搜山。
压迫感瞬间拉满,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每一秒都让人窒息。
我回头瞥了一眼,远处山脚已经亮起数道刺眼的车灯,光束不断扫向山林,密密麻麻的手电灯光在林间晃动,越来越近。
“快走!他们封山了!”我低喝一声,伸手拉住女老大的手腕,全力往前冲刺。
这一刻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带着女老大彻底冲出包围圈!
夜风呼啸,风声刺耳,我们两人在漆黑的山林里飞速穿梭,与身后的追兵争分夺秒,展开一场生死竞速。
我很清楚,只要我们能冲出这片山林,抵达提前预留的备用车辆位置,就能彻底摆脱这波追兵,抢得一线生机。
吴坤想在越南绝杀我们、断掉我们的后路?
做梦。
老子今天就算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也要带着女老大平安突围,彻底撕碎他的算计和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