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秒,原本热闹繁华的街道空空如也,只剩虎哥的大批人马,将整栋大厦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我居高临下俯瞰着楼下黑压压的人海,心脏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剧烈跳动,一腔滚烫的战意从心底喷涌而出,席卷四肢百骸。
来了。
虎哥这杂碎,终究是带着全部家底,上门寻仇了。
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狂妄的笑意,眼底杀意翻涌,心中暗自冷哼:
来得正好!我彻夜等候,就怕你怯战不敢来!
今日便让这群目中无人的井底之蛙,好好领教缅北精锐的铁血实力,让他们看清,何为专业厮杀,何为降维打击!
我抓起对讲机,沉声下达作战指令,声音冷静凌厉,穿透紧绷的空气:
“全员戒备!敌人全线合围!”
楼下、楼层、天台的所有队员瞬间归位备战,枪械上膛的清脆咔咔声接连响起、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冰冷肃穆的死亡序曲。
人群前方,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大步踏出,脖颈间粗重的金链在阳光下晃眼,眼神凶狠暴戾,正是虎哥本人。
他抬头死死盯住顶层落地窗,精准锁定窗边的我,当即抬手挥斥,扯着沙哑粗粝的嗓子疯狂怒吼:
“给我冲!杀光楼里所有人,一个不留!我倒要看看,这群缅北出来的杂碎,凭什么敢在我的地盘跟我叫板!”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百多号人马瞬间躁动狂奔,震天的嘶吼怒骂响彻四野。
黑压压的人潮如同失控潮水,疯狂朝着大厦大门猛冲,密集的脚步声轰隆作响,声势骇人至极。
“干死他们!”
“一个不留!”
狂暴的嘶吼、刺耳的谩骂此起彼伏,充斥着整片街区。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彻底响彻整片商圈,血战正式拉开帷幕。
虎哥手下率先开火,无数子弹呼啸破空,密密麻麻朝着大厦大门、玻璃幕墙疯狂扫射。
“砰砰砰!”
子弹狠狠砸在钢化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炸裂声,坚固的玻璃瞬间布满蛛网状裂纹,碎片不断脱落坠落。
一楼大门与外墙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硝烟顺着破损的窗口、门口疯狂涌入,迅速弥漫整栋大厦低层。
枪口火光频频闪烁,枪声震天动地,硝烟漫天翻滚。
原本光鲜整洁的大厦外墙,转瞬之间破败狼藉、满目疮痍。
如此密集的火力压制、人数碾压,若是换成普通安保队伍、街头混混,早已心态崩盘、四散溃逃。
但我们的队员,是历经缅北无数生死血战淬炼出的精锐,是真正浴血搏命、看透生死的老兵。
面对铺天盖地的火力冲击,驻守一楼的三十名队员毫无慌乱、半步不退。
众人依托墙体、立柱、门禁柜台作为掩体,身形灵活沉稳,进退有度,举枪反击精准高效,节奏把控极致稳妥,全程淡定从容。
“稳住阵型!精准点射,杜绝浪费!”
一楼带队队长沉声怒吼,嗓音在嘈杂枪声中依旧清晰有力。
队员们严格恪守战术纪律,不盲目扫射、不慌乱出击,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锁定冲在最前方的敌军。
冲在最前排的十几名虎哥手下,尚未靠近大门半步,便接连中弹,纷纷倒地。
凄厉的惨叫声、痛苦的哀嚎声瞬间此起彼伏、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