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根本没被表象迷惑,他压根不信林飞的说辞!
成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神色骤然凝重,身体微微前倾。
死死盯着监听设备的屏幕,眼神锐利得吓人。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扬声器里继续传来陈狼冰冷的质问声,字字诛心。
“你和唐欢穿一条裤子长大,跟他亲如兄弟。”
“前几天还在园区帮他坐镇办事,忠心耿耿的样子。”
“今天突然就决裂投奔我?你当我陈狼是傻子,随便糊弄?”
林飞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提前设计好的无奈和不甘。
语气里恰到好处地透着一丝委屈,完美贴合叛逃者的心态。
“狼哥,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唐欢最近做事太独断,根本不听旁人劝,处处猜忌身边的人。”
“我跟着他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最后却落得一身猜忌。”
“与其最后被他算计抛弃,不如我主动抽身,另寻出路。”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是我们反复打磨出的完美话术。
不管是谁听了,都挑不出半点破绽。
可陈狼根本不为所动,反而低低地冷笑起来。
那笑声阴冷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说得好听,句句都在理上。”
“可惜啊,你们这群年轻人,心眼太多,戏也太足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根本不是叛逃,是唐欢派你来演戏的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炸在我和成哥耳边。
我脑子瞬间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偷偷侧头瞥了眼成哥,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冰冷,显然也完全没料到这个局面。
我们推演了上百种陈狼的反应,怀疑、试探、假意接纳、慢慢刁难。
唯独没算到,他会一眼看穿这是一场局!
这老狐狸的心思,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沉、恐怖得多。
扬声器里的气氛彻底变得肃杀,狼堂大厅里再无半点声响。
只剩下陈狼那阴恻恻的声音,持续压迫着林飞。
“说,唐欢到底让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