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王这边安排战略的时候,隋朝大营也没有闲着。大野世民诚心加入到隋朝,也不能出工不出力。他早就观察过九江的地势,作为主战场的确不错。可还是那句话,什么战场能容得下百万余人。先前反王派人来试探,或许已经察觉出他们这边的蹊跷。若是他没有猜错,这些反王肯定已经有了对策。换他来执掌百万人的话,绝对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想通后,他起身道:“侯爷,末将觉得反王会进行南北分兵,包抄整个九江,将我们彻底困死。”武信看了一眼大野世民,说道:“你说的没错,用不了多久李渊谋逆的消息传来。反王也会选择拖死我们,分兵是必然的。这样吧,陛下从各处又抽调了十万人来。本侯给你五万,你再选择几员将领,去豫章之地拦截反王兵马。”听罢,大野世民只觉得武信也太信任他了。一旦他稍有反心,不说明面造反。暗地里使些手段,便可放反王大军过豫章。既然武信这般信任他,那他也不能辜负了武信。他还要借助朝廷的兵马复仇,无论说什么也不会有二心。“多谢侯爷信任。末将便请新文礼、左天成两位将军协助。”看了一下,大野世民还是未去选择宇文成都等人。这些猛将要在正面战场发挥作用,何况他是去堵截,不是击破敌人,根本用不上这等猛将。“宇文成龙,本侯将尚师徒,魏文通派遣给你。你带着他们去蕲春,牢牢把反王给拦住。”宇文成龙站出来接受了安排,与两员将领离开。分了两路兵马出去,武信这边人数仍然是十万人。这得多亏了杨广抽调了人手来,否则还真不够用。走出大帐,武信看着漫天繁星。这场九江之战,还不知要陨落多少人。可若是不打,这些个反王不会知道痛。罗士信跟在程咬金后边,看了一会儿星空后,自言自语道:“哥,叔宝哥说想他了就看星星,叔宝哥是哪颗星星?”程咬金有些不是滋味,他指了指最亮的那颗:“看,那个就是叔宝。”“哦,那就是叔宝哥。”罗士信盯着星星,看了一会儿脑袋一歪睡了过去。“侯爷,我将他送回去。”程咬金起身,扶着罗士信离开。如今除了这个傻子,谁还会想起早就死去的秦琼。不过这都是秦琼的命,有着大好前途不要,偏偏钻了牛角尖。惦记秦琼的并非只有罗士信,程咬金。在北边的北平王府,秦琼与其父的牌位便被摆放着。摆放牌位的不是旁人,而是罗艺与其妻子。至于罗成,仍然是对秦琼心中有气。当初秦琼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他一巴掌,让他连台都下不了。他乃是少保,北平王的儿子,真是丢尽了脸面。罗艺盯着秦琼,还有秦彝的牌位,久久不能回身。这对父子全都死在了隋朝的战事上,每当想起此事他都会感觉到惋惜。“父亲,您唤我来何事?”罗成走进房内,看了一眼牌位便转过头去。“这是李渊给为父的书信,你看看吧。”“哦。”接过书信,罗成打开看后,面露惊讶之色。李渊自己反了,竟然还想让他们罗家也谋反。这个害人精,简直就是来连累他们罗家的。罗艺见罗成看完,询问道:“你母亲念叨着她的兄长,也想为其报仇。如今隋朝主力身处江淮之地,正被逆贼给缠上。你说,为父是否要起兵?”听了这话,罗成当即便说道:“此乃妇人之见,我娘她怎么也和秦……表哥一般陷入这仇怨之中。父亲,您若想保住我们罗家,还是不要答应李渊为好。”对于武信,罗成是发自心底的感到恐惧。当初武信拿出真本事,一招便将他给杀败。自那以后,他便知晓谁都可以招惹,唯独不能招惹武信。“为父也不想起兵,既然你我父子心意相通,想必也能劝动你母亲。”罗艺见儿子也没有谋逆的想法,顿时便放下心来。他就怕自己的儿子和夫人会起兵的心思,故此才来试探着询问。“报,王爷,少保,北边出现一支骑兵。”“什么!”罗成反应迅速,北边是东突厥的地盘。霫族与契丹、奚族已经被武信扫荡一空,哪有异族。如今突然出现的骑兵,该不会是东突厥看准时机,想要南下来入侵大隋了吧。罗艺则是稳重许多,他问道:“有多少人。”“回王爷,约有两万余骑!”这下,稳重的罗艺也顿感不妙。两万人!如此数量,东突厥是真想和大隋开战不成?,!“点兵!”罗艺迅速做出反应。他身为北平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东突厥南下。随后,北平府集结大军。除了燕云十八骑外,还有一支名为燕云铁骑的骑兵,浩浩荡荡出了北平府。率领着轻骑兵的罗家父子,沿着北平的边境之地,一路往西。最终,他们在渔阳郡以北,将这支骑兵给拦下。靠近后,罗艺才发现这支骑兵并非是东突厥人。“我乃北平王罗艺,尔等是何人,胆敢侵犯我大隋!”罗艺抄起五钩丈八滚银枪,纵马而出。紧接着,只见这支骑兵中,一人右手持锤,左手持棒,缓缓从军阵中走出。来人是北番银地国太子拓跋朗司马,东突厥暂时不愿意与大隋翻脸,只能暗中与一些人合作,或者支持他人。银地国与东突厥相比实力差距太大,迫于东突厥的压力,银地国国王不得已与东突厥合作。他们受了东突厥的命令,前去西边的并州支援李渊。而领头的拓跋朗司马也没有想到路过此地,就被隋朝的人给围追堵截。“速速退去,若再敢往前一步,便是与我大隋开战!”罗艺长枪举起,指向了拓跋朗司马。拓跋朗司马曾经便来到隋朝拜师学艺,自然也懂隋人的语言。他本就无意主动入侵渔阳郡,可罗艺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