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武信接下来的话。一众朝臣也安静了,他们也想听听,武信究竟想说些什么。说完两句后,武信看了看群臣,又接着说道:“半年前,本侯追随陛下从东都踏上征途,开始了南巡之旅,梁兵四十余万,我军一战而定。我大隋兵马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一月未到,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为我的葬身之地了么?无论怎么讲,敌我双方是百万对十万,优势在我!”武信开口之前,众人便沉默不已。武信说完,众人依旧是沉默。方才武信的话,依旧在他们脑海中回荡。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他们还是害怕。什么叫敌我双方是百万对十万?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隋军有百万,逆贼有十万呢。若不是武信刀很锋利,他们必须站出来反驳一番。杨广无奈的笑了笑,武信这小子还是改变不了扯淡的性格。话说的虽漂亮,执行起来却很难。但他相信武信的能力,因为武信说到做到,从未食言过。随后,他当着众臣的面问道:“少诚,此战你可有信心?毕竟敌方有百万大军,我军士卒只有一成,大战起,伤亡在所难免。你若有信心带着他们赢下,朕全力支持你开战。”武信面向杨广,拱手道:“陛下,此战意义非凡。江南之地贼势频生,若我等因胆怯而惧了逆贼之兵,定让其声势高涨。在此,臣向陛下保证,此战必胜,若不胜,可斩臣之头颅!”长久以来,武信从未拿军令状说过事。要立也是别人立,但这次不同,他得用行动去堵住这些朝臣的嘴。宇文成都,裴元庆,程咬金等人见状,纷纷从一旁站出来。他们齐声说道:“陛下,我等也愿立下军令状。”除了这些个人,还有军中将领,也纷纷从站了出来。一时间,厅内文武两侧,武将一侧皆请战。杨广看后,大为满意。他这般说,也只是为了表明个态度。如今又有这么多人支持武信,足以让这些怯战的文臣闭上嘴。“少诚自征战之初,从未有过败绩,此次竟要立下军令状,着实有些严肃。既然众将众志成城,士气高昂,朕又岂能畏惧!江淮之战,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杨广声音洪亮,落在众人耳中,一锤定音。“陛下圣明,信侯威武!此战我大隋定然大胜,剿灭江南一众逆贼。”原本反对此次决战的朝臣,此刻也全都没了异议。武信已经拿出军令状,他们继续反对,也得拿出自己据理力争的说法。可这种情况,他们谁敢去和武信对赌?所以,若是继续反对的话,便着实有些不礼貌了。既已定下,杨广当即昭告天下。大隋,与江南反贼于江淮决一死战!此消息一出,周边皆震动。百万对十万,如此的人数差,这仗怎么打?可大隋竟然还敢交战,这与疯了有什么区别?有人质疑,也有人坚信武信能胜。先前武信五万之众,大破萧铣四十万兵马之事,仍然是历历在目。既然能以少胜多一次,又如何胜不了第二次?即便这样说,但还是大部分人觉得隋朝此举并不明智。就算是赢了百万逆贼,这些贼众散去,仍然可以割据为王。若是不胜,扬州、荆州,交州之地,皆为逆贼所占据。甚至一定程度上,还能影响到梁州。如此多的州郡,等于是占据了隋朝的半壁江山。这是一场豪赌,就赌国运之战。胜,大隋一往无前,彻底收服江南。败,大隋将割去半壁江山,其境况比未开战之前还要恶劣。李世民身在府中,望着桌案上的纸笔,迟迟没有动静。他作为质子,书信送出还得过一遍他人之手,此事他知晓。以往他给家中送去书信,只需要告知家中他尚好,家中安心为隋朝效命便是。可如今不同了,武信十万对百万的消息,已经传遍周边。用不了多久,太原也一定会知晓。凭借他对李建成的了解,李建成定然会有所动作。为了自己的性命,也为了李家的将来,他必须将武信的勇猛,让李家人知晓。江淮之战未定,绝不能有任何异动。想明白一切后,李世民脱下衣物,打开门窗,让冷风呼啸而入。虽说他写书信给家中,是最为正常之事。只是每次写书信,都赶着朝中大事发生,这种时间点显得尤为蹊跷。对此,他还是要找个理由。一夜过去,李世民染上了风寒。“世民为何突然染上了风寒?”杨广得知后,询问起身旁的人。宫人回应道:“回陛下,或许是因为换季。近些时日有不少追随圣驾之人身体羸弱,也沾染上了风寒。或许那李家公子,也是这般的状况。”杨广听后,觉得有些在理,他说道:“将朕的御医派去给世民。”无论怎么说,这也是他表兄弟的儿子。在他的身边担任质子,也不能让其受了损伤。半日后,御医归来,还带回来了李世民的话。“陛下,李世民的确感染了风寒,臣已经为其医治。李世民告知臣他昨夜梦到家乡父母,兄弟姐妹,甚是思念。他请命陛下,是否能让他回太原一遭。”杨广招招手,命贴身太监上前说道:“既然他梦到家中父母,朕又要留其在身边历练。为解思念之苦,让其写书信一封,朕会让快马火速送往太原。”老太监听后行了个礼,连忙代表杨广前去。李世民得知杨广贴身太监到来,连忙从榻上起身。“咳……”一路走,一路咳,老太监连忙去搀扶。“李公子,陛下说了,还得重用着您,您若思念父母兄弟姐妹,可多写书信回去。”“承蒙陛下看重,臣知晓了,咳……咳……”:()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