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舟有些惭愧,双手行礼:“某竟不知兄台如此大才,失敬失敬。”
“阿宁,行事三思。”谢洄看着宴宁剥瓜子的小动作,敲了下她的脑门。
“哎呀,哥哥。”宴宁撅着嘴,揉着自己的额头:“哥哥,真不讲道理,这就是事实啊!”
“哥哥,你怎如此无理取闹,亏我给你瓜子仁吃。”
“不给你了。”
说着就要将瓜子仁拦回来。
谢洄赶紧道歉:“好阿宁,哥哥错了,我们阿宁最好了?”
“哥哥给你买肉吃。”
“好吧,还是我哥最好了。”
对面的两人好像在看戏一般,欣赏二人的感情。
用过午食的四人瞬间就熟了起来。
等待街边小食的时候,宴宁摸着自己的腰带:“哥哥,你给我的玉佩不见了。”
“嗯?”谢洄四处看着:“会不会是落在刚才的食肆了。”谢洄嘱托着:“林兄,还劳烦您照看阿宁,我去去就回。”
“放心。”
谢洄赶紧往回赶,拐角之后,便消失了身影,几人站在街角二楼的房间里。
“大人,这林溪舟便是这江州长史的次子,旁边的是长女。”
“这次子前日自白鹭书院归来,是白鹭书院掌座的得意门生。”
“这是江州城布局行政图,上面都有标注。”
“失踪女子亦有,上次您给的名录,我们也去查过,确有其事。”
“江夏司法参军姓贺名安,目前正在夏县巡查。”
“封都山守军挟江,寒,明三州,将军是原先镇西军第一营副将,您看您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拜见。”
卢平安将要说话,被陈钊拉住:“而且那户部的。”
陈钊站在一边小心说话。
他们孤身来这江夏,如果有这些人在后面支持,他们此行,可多几分把握。
谢洄没有回话,接过卢平安手中的玉佩,便离开了。
“哥哥,哥哥。”宴宁看到了谢洄快步回来,挥手打招呼。
“哥哥,林大哥给我买了糖人,哥哥你看,像不像一只胖嘟嘟的小狗狗。”
宴宁跑过去,拿着糖人,眼睛亮晶晶的给谢洄炫耀。
“哥哥,好甜啊。”胖嘟嘟的小狗,活灵活现。
“多谢兄台,多少钱。”谢洄摸着自己的钱袋子。
“无妨,无妨,没有多少,姑娘喜欢就好。”林溪舟背着手,不是斤斤计较的样子。
“吃人嘴短。”宴宁说着从钱袋子里拿出铜钱递了过去:“谢谢林大哥。”
“阿宁姑娘,嘴甜的很呐。”林溪舟拿着铜钱在手中翻转。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