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刺眼的太阳,看着谢洄,双手报臂,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臂膀。
宴宁挑眉:“江夏城风起云涌,众人祛而避之,不如大人同我讲讲因何来着江夏,我便告诉大人,为何如此巧合。”
谢洄微微低头看到了她轻点的食指,有规律的浮动:“宴姑娘昨日还在说,你我二人都糊涂点好,今日如此刨根问底,不像你的做派。”
“确实,可是直至今日,也不曾见大人您的帮手,目前您可是还要倚靠在下,不如大人您透漏一二。”
“那还要看宴姑娘的本事了。”谢洄转头看着河边飘动的旗帜。
“大人确实小心眼。”
眼见河边飘动的旗帜,随风掉落,只留下那尖锐的暗针隐没在木桩之中。
“相较于莫青,我的本事如何?”
谢洄不曾看到她迟疑的瞬间,一直气定神闲,不过是眉眼间的神韵更加英气。
“不可一概而论。”谢洄对此不加评价,只看着熟练的收起旗帜的一群人,好像这面旗帜经常以各种方式掉落一般,对此习以为常了。
“像大人这般孱弱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敢只身一人深入这波涛汹涌之地呢?”宴宁看着气定神闲,欣赏风景的人。
“这不是还有宴姑娘吗?我还有些用处。”
“也是,能做一个活盾牌。”皮笑肉不笑的明眼相对,口角上都不退让一步。
相安无事的两人回到客栈,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间里,一人品茶,一人半开窗户欣赏着楼下热闹的叫卖声。
谢洄开了窗户,一同看着外面热闹的氛围,刚刚还听到隔壁关窗户的声音,怎么眨眼间这人就在楼下吃起来了?
宴宁看见开窗户的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烤肉串,巧笑倩兮。
“哥哥,这个肉很鲜嫩,可要尝一尝?”宴宁举起手臂示意。
二人的感情似乎很好。
站在客栈门口的店家回神,不对啊,没见这姑娘出去,怎么一个不留神就?
谢洄含笑点头,随意。
忽而看到了结账的人,啧。
宴宁一边拿着油纸包裹着的肉串,一边拉着两位提着药箱的人,往楼上走:“哥哥,这是我从城西请来的大夫,先看看。”
路过掌柜的时候,顺手打了个招呼:“掌柜的下午好。”
嘴角微微上扬,颔首点头:“下午好。”
“哥哥,哥哥,我回来了。”宴宁噔噔噔在前面跑着,力道惊扰了楼上的客人。
有些不耐烦,赶紧向四周的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抱歉,抱歉。”
“哥哥,我请了大夫回来。”宴宁肆无忌惮的推开门。
把烤串直接扔到桌子上,等二人进门后,直接关了门。
片刻安静之后,二人放下用作掩饰的药箱,低声行礼:“属下来迟。”“大人恕罪。”
“过来坐。”谢洄敲了敲桌子。
“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