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女官接触的也只有中官了,去寻陈大人。”谢洄扶着额头,觉得还是自己读的书少。
实在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福喜公公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宴宁蹲在外面自娱自乐:“宴姑娘。”
“见过福大人,福大人好。”
“宴姑娘好。”福喜一脸笑眯眯的寿桃娃娃形象:“宴姑娘,正是响午,可要用午食?”
“少卿大人还在办案。”
“不要紧不要紧。”福喜站在她身边,看了眼大理寺众人聚集的地方:“少卿大人,才华横溢,年少轻狂,这都不是小问题。”
“福大人了解少卿大人?”
“咱家常年在宫里,就见过几面,倒是时常听起少卿大人的威风。真是年少有为啊。”
宴宁点头,确实如此,在京城也是个抢手的人:“不曾听说少卿大人有心仪之人?”
“这咱家也不知道。”福喜摇摇头,看着谢洄从房间里出来,面红耳赤的,小步走了过去。
看来是在说午膳的事情。
宫墙之上不比下面,燥热还无风,谢洄看到海新月已经过来了,顺着台阶往下走到宽阔的平台上。
今日的海新月虽身着便服,胸肌昂然挺立,剑眉星目,步履轻快,看到谢洄,跑了过来,看着一身官服的谢洄,与他打趣:“这么着急喊我过来?莫不是想我了?”
谢洄看着这人,口不把风的,没个正经样子,默默后退两步:“宫里发现了三个死人,其中一人死于丑时,还有一人死了月半,再者有半年时间。”
“所以呢?”海新月趴在宫墙上,看着外面的旗帜。
谢洄拿了其中一份验尸目录给他,海新月狐疑的接过来:“你能找我,定然不简单。”
海新月在手中摊开,一目十行,忽然看着镇定的谢洄,觉得自己手中这几张纸,真烫手。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孟择在圣人身边,如今掌事的是周雨。”海新月顿了顿:“我跟他不熟。”
海新月将纸折了起来,还给谢洄,污了他的眼睛,真是无语。
殿前司是唯一可以被怀疑的人,难不成是后宫里的太监?那上面的一片片痕迹也不可能啊,所以?
谢洄趴在围墙上看着远处随风摇动的旗帜,那该如何是好?
“其实吧,如果排除周雨的嫌疑,那也好说。”
谢洄没有回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谁会想要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呢?”
“也是。”海新月低头。
又忽而抬头:“这样吧,趁着现在天热,找人去武场较量一番,趁他们修整的时候去观察观察。”
谢洄扭头异样的看着海新月:“你,真是出了个馊主意。”
“且不说,殿前司严禁与前朝后宫交流,我们派人过去?不会给我们一个拉拢的名头?”
海新月气愤:“你傻啊~”“你们不行,有人行啊。”
禁军不止有殿前司,还有虎贲军,金吾卫,前门卫,可不止,守卫皇城的人一批又一批,就算圣人不在京,这些人也没有离开。
这其中不乏有一些是谢洄认识的,这些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查查昨天的值班信息,谁休息就是这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