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人强马壮。”似乎是在宽慰宴宁,也不知道是否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门外驾车的人看着远处等待着的人:“少卿大人,到了。”
谢洄掀开侧帘前嘱咐她:“谨言慎行。”
“是,大人。”
宴宁先一步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恢弘霸气的宫门,卢平安等人一直站在一边。
在伸手过来的时候,宴宁已经跳了下去,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谢洄紧接着下来,正衣冠,看着前面的来人。
“福大人。”谢洄在前面行礼。
“中官福喜见过大理寺少卿。”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保养得极好,身着中官服饰,一身暗紫色的衣袍,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中官福喜是太后娘娘身边多年伺候的老人,举足轻重。
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公公,年轻气十足。
“殿前司周雨,见过少卿大人。”
巍峨高耸的红墙隔开了内外,隔开了亲情,也阻断了良善,谢洄一言不发的跟着福元往前走,两侧的红墙带给人的只有压抑和恐惧。
一路上不乏低头走路的内侍,也是,这里还是外围。
福喜也不说话,只在前面走着,穿过曲曲弯弯的道路,随着一道检查的宫门。
福喜止步看着一行人:“少卿大人,从此门进入,便是内廷,还望各位谨言慎行。”
一些人被挡在了门外,谢洄带了两个人跟着福喜进去。
“已经入秋,这日头也不见凉,整日连个精神头也没有。”福喜擦着自己光滑的额头。
“福公公在太后娘娘跟前伺候,辛苦。”
福喜微微颔首,不愧是圣人钦点的状元郎,一点就通。
周遭气息万籁寂静,宫女们拿着长长的扇叶在珠帘后面轻轻摆动,年老的人坐在后面闭眼假寐。
福喜公公小步过去:“娘娘,人来了。”
闻着声音,主位上的人缓缓睁眼:“进来。”
福喜公公过来让谢洄往前走了几步,谢洄行礼,后面的人跟着。
“上次与谢少卿见面还是在去年,一晃眼大半年过去了。”姿态雍容华贵的女人隔着珠帘看着外面站着的几人。
眼睛在他们身上打转,忽而停在了一处:“福喜。”
福喜公公小步过来,垂眉颔首,缓缓道来:“少卿大人。”“今早织造坊的二等宫女被发现死于卧房,留有遗书。”
福喜公公说着,身边的小公公过来递了上来。
谢洄接过看着上面,为报仇?不禁皱起眉头?能被选入宫的女官身家清白,不说要层层调查了,报仇?不是宫外就是宫内了。
趁他们说话的间隙,太后娘娘一直盯着后面站着的人,捻动着自己手上的佛珠。
谢洄收了遗书,将要还给福喜:“福大人,有什么您尽管说,别藏着掖着。”
福喜没有接受,唇角微微勾起:“今早宫女们打扫永安宫的时候,在后院的枯井里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