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苏看着掌司大人:“属下听说了。”“世子是南荣派来的探子刺杀的。”
低头看着他:“你信吗?”
傅宁苏看着掌司:“属下自然是不信的,南荣派来的每一名暗探都在明镜司掌控监管之下,今夜没有行动。”
傅宁苏余光瞟了眼吃糖圆子的人,又接着说:“若是威远侯需要一个答案,也很好解决。”
掌司拿过吃剩的糖圆子签子,放在桌子上:“明日夜晚按照名单找两个武功好一些的,去安排一下。”
“是,大人。”
掌司又指了指楼上:“让人把二楼的房间收拾收拾,不过不着急,等浊司的人都回来也不迟。”
“是,大人。”傅宁苏疑惑不解,都回来了吗?
戴面具的人起身,看着傅宁苏,能让他来见自己,定是相信的人:“想来你也知道,浊司已经回来一部分,过几日他们便会离开,若是有人知道。”
傅宁苏怎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属下定竭尽全力。”
“那便好。”看着桌子上的纸,提笔写下几个字,留给掌司:“让他们几人跟你离开,护你周全。”
掌司夷看着字迹,跟傅宁苏说话:“且等我回来。”
便跟着面具人:“我送你回去。”
掌司将人送到外面,拿回面具,看着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又回了地下。
长舒一口气坐在台阶上,傅宁苏看着掌司的脸色,还有那几人这哪是护他周全,着明明是圣上派来监视他:“大人,那几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衬得他的手更加细长,扶着额头,长叹息,又摆摆手:“无妨。”
紧接着恢复了平静:“明日你派人引诱那两人去游坊,尽量让更多人看见。”
“是,大人。”傅宁苏看着忧思伤神看着书案的人,谨慎开口:“我们要不要派人守在外围?”
掌司起身拿着书案上的纸,看着上面的名字,还在想中间这几人呢?
“不用,明日都在明镜司待着,该打牌打牌,该玩什么玩什么。”
“是,大人。”
掌司把手中的纸叠好拿在手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且去忙。”
“属下告退。”傅宁苏离开。
掌司大人冷了脸色,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宴宁早早的起床梳洗,看着自己杂乱无章的院子,想着等休沐的时间去买些工具翻修翻修。
还可以种一些菜,先前没有转正之前,一点时间也没有,现在怎么说也是公职人员,有了一份稳定且不少的收入。
等下个月发了工钱,盘算着去买个下人,也可做个帮手。
宴宁坐在工位上归纳整理一份份案件,抄写文书、簿籍便是她的基本工作。
谢洄坐在自己的书案前,看着来人,早就不耐烦:“昨日,明镜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查验之后便会送回。”
威远侯府管家看着谢洄:“谢大人,我家公主也是思念心切,想要世子早日入土为安。侯爷知您一心为公为民,还望您能帮忙去明镜司走一趟。”
谢洄也不抬头看他,直接挑明:“您去过明镜司,事不成,才来寻本官。明镜司直隶圣上,于他们而言,谁去都一样,您不必在这里揶揄本官,就算是威远侯来,本官也是不会去的。”
莫青适时出现在门外,谢洄看着他的衣摆:“莫青,送客。”
莫青进来,不耐烦的瞪着管家:“请。”
卢平安敲门进来:“大人,苏云楼已经封了。”
“这几日你先跟着他们巡逻,先熟悉熟悉。”
“是,大人。”
谢洄越想越气,看着卢平安:“去门房,让他们把门看好,大理寺是刑狱之地,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当大理寺是菜市场啊~”
“遵命,大人,马上去。”卢平安怎会不知道刚刚那人是谁,赶紧抄近路往门房跑去,门房说还没有离开。
“大人说了,把门看好,大理寺是刑狱之地,不是菜市场,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万一丢失了什么可不好。”卢平安说着余光看着后面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