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马场的一间屋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将它丢给小杨。
“没有鲜草,我的马可以吃干草,没有你,马瘟也不见得能持续爆发,但是有你在,马场只会越来越乱,你这尊大佛我可供养不起!”
“呀,你还能养花养草养马呢,这么厉害的吗?”
“我就是这么厉害,怎么了!”
程赤鸢突兀的言语却是给伍场主提了醒。
对啊,一个人能这么全才的?
而且,小杨的表情怎么像是有些心虚?
马场饲养马匹和伺花弄草的一向都是分工合作的,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一个人的活计了?
伍场主看到场内不败的草木,忽然想起,好像就是从这四季不败的草木风靡开始,马瘟才开始盛行的。
这位姑娘,一来就牵动他们的情绪,更像是专门为马瘟一事而来。
他仔细瞧了一眼程赤鸢和云珩,虽看不清真实面容,但是眼里的坚毅,绝不是普通兄妹那般简单。
程赤鸢将伍爷给的那块环佩,故意漏了一块,伍场主眼睛睁大,就见程赤鸢朝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向小杨望去。
伍场主心中愈发惊疑不定。
一边的小杨看似在捂着胸口呼天抢地地喊娘,实际上,正偷摸着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纸包。
小杨见那边的三人正热络地说着话,无人注意到他,便悄悄朝草地上移动。
程赤鸢挑眉,示意伍场主看过去。
接着,用唇语向云珩吐槽。
“傻蛋。”
云珩看着这人灵动的模样,眼中的爱怜怎么都隐藏不住。
程赤鸢阻止了发火的伍场主,迅速闪现到小杨身前,手掌一翻,粉末朝他挥去。
“你做什么,朝我洒了啥!”
“香粉啊!本姑娘自制的有话实说牌香粉,撒谎精值得拥有哦~”
小杨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眼前一片灰暗,方才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却暗黑一片。
他的眼前显现一个女子的身影来。
“连姑娘!小的来迟,罪该万死,您恕罪。”
小杨方才还傲气满满的表情忽地变得惶恐起来,似是很惧怕眼前的“连夭卜”。
连确实是一个少有的姓氏。
伍场主无端想到连夭卜,他耐下性子继续听着,也不管程赤鸢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该死,”方才语气娇软的程赤鸢此时话音森然,“这么许久了,还搞不定伍家马场,你的同伴可早早成功了呢?”
云珩闻言,不过几息,便想明白了。
程赤鸢怀疑是连夭卜悄无声息地派出小杨这样的“全才”进入各大马场蛊惑人心,种植毒草。
“姑娘饶命,您也知道伍家马场屹立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
“借口!不是叫你毒死这儿所有的马匹吗!怎么它们还在苟延残喘!”
小杨连连磕头。
“姑娘,不是小的不尽心,是伍场主喂马不尽然用毒草,还用些干草麦秸等,我在干草上下毒过量容易被发现,那反而误了你的大事。”
此言一出,伍场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啊,好歹毒的心思,怪不得她小小年纪能叱咤马市!”
“小小年纪?我看不尽然吧,伍场主,看人不能光靠眼睛哦,有些女人很会骗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