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三姐最疼立儿了!”
呵呵,最疼立儿的不是眼瞎的程老夫人吗?
天天气得心梗睡不着觉呢。
“十两,概不赊账,谢谢。”
程云希一口老血就要喷向程赤鸢。
你不如去抢!
“自家姐妹,谈钱伤感情。”
“自家姐妹才给你打折,方才赵官差那儿,我还收五十两呢。”
云珩本在期待着锅里的鱼汤,程赤鸢这话一出,气得黑了一张脸。
这一路去往岭南,她指不定能发家致富,程甬封的毛病,她是学了十成十。
程云希本还想辩几句,不远处孙里时却忽然咳嗽了声。
她微不可查地抖了抖身子,很是爽快地给了钱。
交换后,程云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灼灼地盯着程赤鸢,眼里期待意味很是明显。
程青鸾感觉不对,见程赤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按捺住了。
程赤鸢在她不错的眼神下,慢悠悠地啃着烤鸡,她才放心离去。
程赤鸢斜眼望着程云希,见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极不自然。
她叹了一口气,只能默默吐槽了句,活该了。
一行人吃饱后,就准备各自靠着树休息了。
程赤鸢装作不经意间路过二房物资车的样子,趁着众人不注意,手掌一翻,车上就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包裹。
“二叔,二叔母,这是什么呀?”
成赤鸢很是不小心地打开包裹,又很是不小心地整好了简易的帐篷。
二房几人:…
我们或许不聪明,但也不是傻。
这明显是程赤鸢的东西。
“呀,这东西这好使,还是二叔,二叔母想得周到。”
云珩似笑非笑地瞅着程赤鸢。
要是他没瞎的话,这几个包裹本不是程家二房所有。
程赤鸢摊摊手,神情要多无辜又多无辜。
王家人毫无准备,眼睁睁地看着程家人睡在帐篷里,嫉妒地红了眼。
深夜,树林里响起了平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马车上下来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