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怎么了?”
太监见程赤鸢跌倒在地,衣裙靴子都沾上了泥,一双玉手正揉着自己的脚踝,小脸苍白,眼里挂着泪珠,像是摔倒了的模样。
“公公也被绊倒了吗?小女方才被绊了一下。”
“你,没看到什么?”太监心里惊疑不定,拼命装作平静的模样。
“我需要看到什么吗?还请公公明示?”
程赤鸢一派无辜的样子,太监诚惶诚恐,愈发确定自己见了鬼!
都说程三是天生灾星的命格,莫不是,容易招惹鬼神?
不然自己在王府这么多天,怎么偏偏今日遇上了鬼,今天又不是阴月阴日。
他这么寻思着,越发觉得程赤鸢可怖起来,踉跄地退了好几步。
程赤鸢起身,整理了衣襟,故意向他走了几步。
“你,你不要过来!”太监连忙后退了好几米,“你,你跟着我走就行,不要多话!”
话还未落地,就逃也使得跑了。
程赤鸢嗤笑了一声,侧身向祠堂里的牌位鞠了一躬,才悠闲地跟上。
祠堂前发生的事,自然会有人告知王府的主子,至于云珩听后心里是怎样一种激**,程赤鸢反正是不会知晓的。
太监带着她来到了云珩的院子,院子外,齐雨霏突兀地立在那里,面上焦急的神色倒是真诚万分。
看来,确实是真爱来着。
她看到程赤鸢,一双杏目就狠厉地瞪了过来,眸中尽是不甘和嫉妒。
程赤鸢无语望天。
这是什么孽缘,要自己来到底要做什么?
“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她可太无辜了!
黑行匆匆出来,行礼道:“世子昏迷中一直唤鸢姑娘的名字……”
程赤鸢:?
黑行的眼神往里头瞥了瞥。
好的,是里头那个死男人!
程赤鸢顶着齐雨霏AK般扫射的眼神,安然地迈步进入。
云珩的屋内,倒是站着好些人,表情各异。
离云珩最近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留着羊角须,穿着精致的不惑之年的男人,程赤鸢看着眼熟,从久远的记忆里一顿扒拉,才想起这人是谁。
这不是和那个灵一大师同流合污的易庸大夫么,靠着一手研制后宅秘辛药物的本事闯出了名声,当初,原身可差点被他喂毒的,几年不见,这人竟混得风生水起了?
他捧着一碗黑乎乎气味不明的药物,气哄哄地站在床边。
“不是说去请人了!急什么!老夫可是齐国公派来特地为世子治疗的,难道会耽误最佳治疗时辰吗!”
“这汤药喂不进,我师傅本事再高也没用的!”
师徒俩架子倒十足,一旁的太医却都是吃了苍蝇的表情,却无人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