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沉思的样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不记得了,说不定都不是不记得,而是压根不知道!
“那我叫他什么?喊‘阎君’?”
“喊什么都行。”辛潜又开始玩我的头发,“他打不过你。”
我被噎了一秒,感叹道:“你们酆都处理问题的方式还是太简洁高效了。”
“死都死了哪那么多规矩。”辛潜浅笑一声,“你是唯一一个活的,你最大。”
“行啊。”我应道,“那鬼王殿下可要好好伺候我。”
话音刚落,我猛地意识到话题好像朝着什么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拉着辛潜的手道:“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真要滚在一起了!”
我拍拍自己的脸:“走,先干正事。”
我们不是来找天灾的征兆的吗?
辛潜含着笑被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们推开门,门外的群鬼早已作鸟兽散,只在门口地上留下了一盏红色的六角提灯。
辛潜拎起那盏提灯,侧过半个身朝我伸出手:“跟我走吧。”
他学着我喊他那样喊道:“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