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个机会端正你的态度。”
“唔。”辛潜笑着道,“既然烧的少那别的地方总得补偿我吧?”
我继续用树枝去捣堆在一起的纸钱:“你想要什么补偿?”
辛潜轻轻道:“快点娶我吧。”
我被他这一句美人垂眸低语迷得心尖一颤,差点就要拿出手机给吴女士云先生打电话求他们打聘礼了。
——“你们!”张清宁忽然嚎了一声,“你们凑那么近干嘛呢!祖庙重地!不许卿卿我我!”
我叹口气,你看,又急。
我:“你确定是因为祖庙重地而不是因为能和你卿卿我我的人没来吗?”
张清宁哀嚎:“你不许讲了!”
她像是终于憋不住了:“师姐到底为啥不愿意跟我回龙虎山啊——”
她嚎完又煞有介事地道:“我怀疑我有肌肤饥渴症,摸不到师姐我浑身难受。”
“嘶。”辛潜眉头一挑,“还有这种病?那我也有。”
我:“……”
你们也是两个神人了。
察觉到辛潜的视线,我敏锐地往旁边一躲:“关爱一下某人的身心健康吧,我两再搂搂抱抱她就要从龙虎山上跳下去了。”
辛潜眉眼微微含笑,不疾不徐地道:“我浑身难受。”
我:“……”
在原地犹豫了十秒钟,我挪到他身边,“就一下。”
辛潜从身后把我搂进怀里,一个蓬松得像整个人砸进柔软的床铺里一样舒服的怀抱。
他在我耳边道:“好乖。”
我抿起唇,舒服和羞耻在心里打拉锯战。
张清宁明显被这下刺激得不轻:“你们不许这样了!”
“快走快走。”我从辛潜的怀抱里出来,催促他们赶紧往山上走。
路上,张清宁在前面带路,我跟辛潜走在后面。
“……什么喜欢洒脱的。”我嘟囔道,“其实就是喜欢乖的。”
我想起来了,辛潜第一次明确表示“喜欢我”,就是在我听他的话不看红衣怨傀的记忆时。
还说我嘴硬,我看他的嘴也不遑多让!
“有什么区别吗?”辛潜眨眨眼,“崽崽天下第一洒脱,也天下第一乖。”
……我在心里不禁大叫。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会啊?
在大概距离锁妖塔还有两百米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锁妖塔发出的红光了,淡淡的一层,笼罩着塔身,在黑暗里透着一股妖冶的氛围。
嗯,很符合大众对妖兽的刻板印象。
“我去。”张清宁不太相信地看向锁妖塔,“这么严重?最后一层防护阵都打开了。”
据记载,白泽当年给锁妖塔加了九十九层阵法,越往里面越强,最里面的一层应该接近锁龙阵的强度了。
张清宁:“我记得当时掌教有说实在劝不了硬要生就让他们生好了,怎么会闹成这样?”
“应该不是因为生崽。”我收回往外探的灵息,“里面所有妖兽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有点像是在什么巨大的威胁之下不得已才群起反抗。”
我抬头望向锁妖塔的最高处:“我师父在塔顶,那里似乎有个保护罩。”
张清宁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她拜道:“多谢白泽大人。”
我却没能松下这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