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某种狐族的近亲……
我突然浑身一激灵,有什么又冰又滑的东西顺着我的足腕一路绕上来。
我张开嘴,“什么东西…”
辛潜用被我舔湿的指尖点了下我的唇角,“我呀。”
“不要…”
那根又像蛇又像某种触手的东西暂时停了下来。
辛潜往下挪了挪,用他的头来蹭我的下巴,毛绒绒的,软软的,又有一点韧性,压下又反弹……他好像有耳朵。
我哑火了,双唇张开条缝,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他知道自己撒娇成功了,自觉地继续了他的行动。
我觉得我不能被定义成一个昏君,我应该是一个疯子。
如果不是疯子,怎么能什么都同意。
“不……”
“你要说好舒服。”辛潜舔了舔我的眼角——那里或许是有眼泪,或许没有,虽然是我的泪,但只有他知道真相了。
我头脑昏昏:“好…嗯…”
我竟然真的想把那三个字说完,我真的是个疯子。
“你看起来……”辛潜在我脖颈边吐气,“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段了。”
他错了。
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哪怕我永远死了,被烧成骨灰或者碾成齑粉,残缺的魂魄连轮回台都拼不齐,我也忘不掉了。
“你完了…”
我气若游丝地说。
被我彻底缠上,绝不会比厉鬼缠身好到哪里去的。
辛潜咬了咬我的唇瓣,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不是在埋吗,怎么还是完了?我好可怜呀。”
我说不出什么有逻辑的话,自然也听不懂,半天才理解出他是在说我之前讲的“管杀不管埋”。
他到底能不能明白,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有脑子和他玩什么callback。
更何况……
“不要装傻…”我抬起千钧重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得宛如耳语,“你知道我说的埋是什么意思……”
我要他和我一起,而不是我一个人。
他不是人不要紧,但我要他为了我来到人间。
辛潜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还不哄我?”
哄……
“你…”
辛潜略微收紧了些缠在脖颈处的发丝,“果然看不到脸的话,就想不到怎么哄我了对不对?”
“其实只是特别欢喜我的脸吧,”辛潜停了下,问我,“对不对,阿煦?”
……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交代了。
但这次竟然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称呼。
不,或许不止。
还有轻微的窒息感和辛潜特意用语言制造的危险感。
他太了解我了,他想要我有什么反应,他就能得到什么反应。
辛潜果然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