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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褚然被叫醒了,迷糊间只觉得后颈还有些疼,他伸手想要捏捏,被坐在他床头的越明夷拦住。
“越明夷?”
“喝点水。”越明夷扶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抬高。
“咳、”没给褚然反应的机会,杯子被越明夷飞快的递到嘴边,褚然怕水泼出来,本能的咽了一口下去,“什么水?”入口微微发苦,他分不清是自己嘴苦,还是水有问题,扭头将脸撇向一边。
“还不够,再喝一点,乖。”越明夷没有将杯子放下,固执地抵在他唇边。
“你要给我喝什……”褚然想拒绝,可脸却听话的转了回来,越明夷居然对他用了境界压制,强迫他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褚然猛地咳嗽两声,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渍,他想喊越明夷的名字,却发现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身体,仿佛沉入水底,脑子里像包裹了一层雾。
“你……”
“没事的,”越明夷轻轻将他平放回枕头上,就那么看着他,“很快就好。”
眩晕之后是飘然,身体越来越轻,骨头不再是骨头,变成没有芯的芦苇杆,褚然再次从“楚听雪”的壳子里,一寸一寸脱出来了。
越明夷垂眼看着这一切,成功炼化了天道碎片后,他重新恢复视见灵体的能力。他伸出手,拂过褚然的短发、脸颊,眼神缱绻。
褚然拨开摸在自己脸上的手,难以置信地质问:“这……是什么意思……?越明夷?!”
“我想要真正的你陪着我。”
越明夷非常平静,他放下手,按在“楚听雪”的身体上,金线渐渐将其包裹缠绕,在指尖缠了最后一圈后,“楚听雪”消失不见。
“越明夷!!”褚然扑过去,却扑了个空。
“师弟,这样就可以了,”越明夷拉过褚然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抱歉,没同你商量,若是生气可以打我。”
“你!”褚然一把抽回手,慌张地往床里缩去,“你脑子清醒吗?以为商量了我就会同意吗?”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越明夷爬上床,向角落的褚然逼去,“便直接做了。”
“你别过来!”
褚然的话没能叫停越明夷,他被严严实实的堵在了墙和越明夷之间。
“然后呢?你想做什么?报复?”
越明夷摇了摇头:“只有你我,两个人,在这里,永远。”
褚然呼吸一滞:“这算什么?”
“算什么,师弟说了算,”越明夷低低笑了一声,再次握上褚然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的蹭过他剧烈跳动的脉搏,低头在指尖上,落下一个轻吻,再抬眼,瞳孔兴奋的亮起金光,映出褚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呵,也许师弟可以考虑来做那个美娇娘。”
感受着缠在指间的呼吸,褚然脑子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猛地断了,他挥手就抽了越明夷一个嘴巴,结结实实,掌心被震的发麻。越明夷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却越勾越大,没有任何不悦,反倒是像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东西。
“师弟出气了吗?”越明夷顶了顶腮,“那我有没有奖励?”
这下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越明夷对他,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师兄弟情,放在别的时候,褚然估计会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但现在的情境,太诡异了。
“你、你……”褚然结巴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疯子?”
“疯子?”越明夷歪了下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褚然,你是真的不了解我的脾性?还是不愿意面对?”
“我可没写过你这样……唔!”
话没说完就被吞了回去,越明夷扣住他的后颈,将他从墙角拉向自己,低头吻上他的唇。
掐在褚然后颈的力道很紧,让他无法躲开,他穿着沙滩裤的光裸小腿,蹭在越明夷贴过来的衣料上,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惊的他拼命用手抵上越明夷的胸口,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越明夷抽出另一只手,按住褚然推拒的动作,将他的双手抵向墙面,而放在他后颈的手向上滑,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这个动作让褚然被迫仰起头,唇舌的交缠又深了几分。
褚然指节蜷着,脑子里的指令全部乱了套。
“越……嗯……”
越明夷吻的很用力,把那些忍耐了太久的话,那些反复涂黑的字,全部用这个吻灌进褚然的喉咙里。
两人交缠很久,最后是越明夷自己退开的,他松开褚然的嘴唇,但额头还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没有写过这样的?”越明夷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他看着褚然红得能滴出血的脸颊,餍足的笑了,“那你现在可以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