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小镇,一片漆黑。
店铺里,燃起了微弱的灯火。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一个人安静地站在桌前,在认真地捣著药。
当那道清冷的身影,抱著那株花朵走进去时,那娇小的身影立刻迎向了她。
洛清晨站在门外的街道上,默默地看著这一幕,站了一会儿,准备离开。
“主人!”
这时,那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店铺奔出来,喊住了他。
那带著伤疤的稚嫩小脸上,满是惊喜的表情。
洛清晨停下脚步,看向了她,顿了顿,又向著屋里看了一眼。
那道白色身影,已经进了柜檯,正在低著头,很认真地擦拭著那株花朵。
“主人,你有事吗?”
阿药问道。
洛清晨没再犹豫,转身向著药铺走去。
他进了屋里,来到了柜檯前,对著柜檯里的女子拱了拱手,恭敬地道:“白师姐,我今晚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
跟著他进来的阿药,一听这话,顿时双眸一亮,满脸惊喜之色。
柜檯里的白棠,依旧在低头认真地擦拭著那株花朵,语气淡淡地开口:“不行。”
洛清晨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想了想,又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柜檯上,看著她道:“其实,我想在这里多住几日,五天,或者七天,也可能是十天。”
白棠抬起头来,清冷的目光看向了他。
洛清晨又道:“我的洞府被人毁了,我暂时没有地方可去。白师姐若是愿意让我在这里住几日,我可以再多加一些银子。”
场中沉默了一会儿。
白棠开口道:“为何不去其他人那里?”
洛清晨看著柜檯上的银票,微微摇了摇头,道:“即便给钱,我也不敢。”
白棠沉默了一下,又道:“那为何敢住在我这里?”
洛清晨没有回答,目光瞥了一眼她面前的那株花朵。
黑色的花瓣,在经过她认真地擦拭后,竟已变成了白色。
一旁的阿药,终於忍不住开口:“师父,因为阿药在这里啊。他是阿药的主人,自然是相信阿药的。”
白棠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目光依旧看著柜檯外沉默的少年。
“我也不知道。”
沉默许久,洛清晨做出了回答。
他没再说话,收起了柜檯上的碎银与银票,转过身,准备离开。
“师父!”
阿药看著柜檯里的身影,带著疤痕的小脸上满是哀求。
“先留一晚吧。”
柜檯里的雪白身影,终於冷淡开口。
阿药顿时雀跃欢呼,慌忙跑过去拉住了洛清晨,道:“主人,师父同意了呢!”
白棠又道:“不过没有你的房间,只有柴房。”
洛清晨转过身,把五两碎银和五百两银票,重新放回到了柜檯上,道:“多谢师姐,柴房就够了。”
阿药连忙低声道:“主人,你睡阿药的房间,阿药去睡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