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的眼泪顿时飆了出来,哭著道:“你害我杀了人!你这卑鄙阴险的魔头,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害我杀人的!呜”
说著,又號陶大哭起来。
洛清晨开口道:“你是在自责,杀的那个人不是我吗?”
陆青青怒道:“是!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杀了你,我是为民除害!我高兴还来不及!”
洛清晨没再说话,准备离开。
但走了一步,他突然又转过头问道:“你既杀了人,为何刚刚捕快没有抓你?”
陆青青哭著还要说话,一旁的徐芒连忙拉住了她,皱著眉头道:“陆师妹杀的是坏人。那人————是个凶徒,以前犯过事,昨晚又准备杀害他的妻子,刚好被陆师妹和方师妹撞见,被她们失手杀死了。”
洛清晨的目光看向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
徐芒似乎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目光看向別处道:“那人的妻子,已经在捕快那里录了口供,也接受了我们的赔偿,已经离开了。”
洛清晨没再多看他们一眼,直接进了客栈。
“魔头!你给我站住!我————”
陆青青还要去抓住他,被徐芒和那名妇人一把拦了下来。
“陆师妹,此事是你和方师妹的错,跟人家没关係,你不要在闹了!这里这么多人看著,这件事,我们已经犯了大错。”
徐芒疾言厉色地训斥道。
陆青青哭著道:“徐师兄,我————”
“走吧,先回房间再说。”
徐芒连忙把她拉进了客栈。
院子里为围观的商客,皆低声议论著。
“镇国院的就是厉害,杀了人,连官府的都不敢管。”
“看看那几个捕快,看到他们,就跟老鼠看到猫儿一样。他们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这种鬼地方,只要有权有钱,那就是爷!”
“嘘,慎言!咱们快走吧!”
一群背著货物的商客,立刻去马棚里牵了马离开。
回到房间,徐芒又严厉地训斥了几句。
陆青青一边哭著,一边委屈地道:“人家不是弄错了嘛!谁让那个女人一直惨叫,还说自己快要死了,我和方师姐听了,以为那魔头要杀人了,所以就冲了进去————”
这番话,顿时弄得大家面红耳赤。
一旁的妇人连忙低声劝说:“徐公子,算了,我家小姐年纪小,確实什么都不懂。她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去救人的。”
这时,陆青青又怒道:“要怪就怪御魔宗那个卑鄙奸诈的魔头!若不是他偷偷换了房间,我和方师姐怎么可能误会?他房间里若是没有女人惨叫,我们也不会动手杀人,最多把他打晕了捆起来,他才是————”
“住嘴!”
徐芒立刻喝斥,板著脸道:“到现在了还在怪人家?明明是你自己的错!谁让你们半夜三更去绑人家了!”
陆青青抹著眼泪,委屈道:“人家不也是想要帮你们破案嘛?那个魔头在这里出现,鬼鬼祟祟,肯定跟这件案子有关!”
“小姐,別说了,快去休息吧,您昨晚一夜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