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传来细微的衣物摩擦声,温庭蕤的手指隔着布料抚过她的肋骨。
过电般的酥麻从芳汀胸腔一路涌向小腹,带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芳汀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将这几天的思念付诸唇齿。
*
遮光窗帘哗喇拉开,外层紧闭的白色蕾丝窗帘芳汀则没动。
小区的楼间距太近了,如果不弄点遮挡,对着的两栋楼互相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哦?尾巴是禁区欸。”
背后温庭蕤蹲在电视柜前,团团躺在他脚边舔脖子附近的毛,两条后腿紧紧夹着尾巴。
“尾巴只有我妈能摸。”
“阿姨怎么做到的?”
“只是单纯对她脱敏了。”
芳汀发现他并没有像一般喜欢猫的人那样去摸团团,“你不喜欢猫吗?”
温庭蕤:“也不是不喜欢,我不太能应付得来动物。”
“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笑。
“那个,”温庭蕤指着电视柜上的摆件,“是阿姨做的?”
胡桃木框里裱的是赵孟坚的《墨兰图》,不过是刺绣。
“是夏阿姨绣的。”
温庭蕤听芳汀说起过,知道这位“夏阿姨”是夏文婕的姑姑。
“看样子两位关系相当不错啊。”
“确实。”
性格大相径庭的两个人,却意外合得来。
郑丽龄中午如果带饭经常会做夏瑛的份,夏瑛送的刺绣还有一些手工,郑丽龄也都非常珍惜。
芳汀回房间拿了梳子,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梳理头发。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温庭蕤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坐在扶手上看她梳头。
“回到家的时候,整个天空都是静谧的蓝色,看到那样壮美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就非常非常想见你。”
“哦是蓝调时刻……”
芳汀猛然意识到了问题。
蓝调时刻一般在四点前后,算算从机场到温庭蕤公寓的时间,他应该是凌晨三点多下的飞机。
“你昨晚有睡觉吗?”
“我在飞机上睡过了。”
这话真假掺半,他硬是把一周的行程压缩到三天,回来的航班上都在处理工作。
虽然留了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但几天高强度的连轴转,精神还处于亢奋状态,根本睡不着。
他刚想去揉眼睛,手就被抓住了,芳汀凑近了盯着他仔细打量几秒。
“果然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呢。”
温庭蕤伸手摸脸,“很憔悴吗?”
“嗯,所以你得赶紧回去补觉,明天可是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