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只庆幸乔徽对定制西装的品牌和价格不感冒,不然后面怕是没法尽兴了。
他本来想脱掉脏衣服再继续,乔徽稍稍回过神来,伸手取来纸巾随手擦了擦,抱住他又吻了起来。
周亦行按住不让他亲,问:“原来你喜欢这样吗?”
乔徽拉了两下没成功,睁开眼有些迷茫。
“我以前也穿过西装回家,你竟然这么能忍的吗?”
乔徽一点也不想浪费多余的精力跟他周旋,继续拉他,周亦行不从。
“到现在,你仍然不肯跟我敞开心扉吗?”
刚才的快乐太过强烈,眼中的湿润还没消退,此刻又被他兴师问罪,情绪起伏强烈,大颗的眼泪滚落而下。
周亦行只喜欢在刚才那种情形下惹他哭,而且哭得越凶他越兴奋。但只用言语把人惹哭,这样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对他曾经不负责任的控诉。
他慌忙擦去他的眼泪,亲了又亲:“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乔徽眼泪越流越多。周亦行没办法,亲吻、抚摸,极尽所能地取悦他,用温柔的、湿润的云将他包裹起来,这才渐渐让人止住眼泪……然后又用正确的方式让他哭了好久。
临近过年,周亦行跟乔徽说:“今年我恐怕要回家过年了。”
乔徽点点头:“假期我也想回我家,去看看奶奶。”
“好,那初二我从杭州过去,咱们一起去。”
奶奶的房子被大伯继承了,乔征给了他钥匙。这是奶奶过世以后乔徽第一次回来。当初变故陡升,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再加上其他的各种情绪,其实乔徽到现在都没有消化干净。
望着家徒四壁,他哭了好久。最疼爱他的长辈走了,以后他真的要长大了。
乔芬带着依依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乔徽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过完年周亦行赶来跟他会合。
周亦行陪着乔徽一块去扫墓,在墓前,周亦行揽着乔徽的肩膀,正要跟奶奶保证什么。乔徽一把拂开他的手:“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接受呢!”
周亦行愣了一下,问:“那哪边是奶奶?”
“这边。”
周亦行靠过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跟奶奶说:“奶奶,我再也不会让乔徽受半分委屈了,你放心。”
大伯一家把他们四个接到县城一起热闹了一天。亲人不会像文学社那帮女生,起哄架秧子,愿意认真投入招待他们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自从香港之行后,连着两个月,只要在家,每个周五周亦行都会刻意打扮一番,香水也要下班才喷,确保自己是香的。
等两个人都进了家门就放肆地西装play。
有别的场合,周亦行也会尽量带他去参加,不出意料,顺带解锁了新服饰。在马场,周亦行从乔徽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马术装束也感兴趣。
乔徽站在桥上看风景,殊不知,他自己一身装束有多招人。
他的脸形和五官在头盔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乖巧。
以至于周亦行骑个马都心神荡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