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之后,我们有一点点隔阂,这期间,有别的人在靠近我,被他知道了,态度又积极起来。我们一起去了漫展。在那个二次元的世界里,好像所有的现实与禁锢都消失了。有更多的女生不加掩饰地嗑我们。
他的态度也跟在社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们姿态亲密地拍照,数不清的肢体接触,他还背了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一天,我们上厕所赶在了一起。那是我们相处那么久第一次赶到一起,只是余光一瞥,已经足够让我自我厌弃。
这种压抑好像蜗牛的壳一样把我禁锢,每当我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稍微碰到一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物体,都会如临大敌,紧紧缩回去。
对,我就是一只蜗牛,在卑微的壳里,越缩越皱。
我就这样一边自我怀疑,一边跟他黏糊在一起。
在他的生日会上,他的朋友中有一对同性恋人,奔放姿态也让我大开眼界。
我又开始怀疑他的态度。我需要时时刻刻回忆他在社团说的那些话。
可是不管怎么想,他在我最黑暗的时光激励过我,又从天而降来点亮我的生活,我很想奋不顾身去捕捉这道光。
日子一天天继续,我跟他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陷得也越来越深,甚至看个科普电影都会浮想联翩。
有时候他会把话题往恋爱情感方面引,一旦发现我顺着话题说下去,他又会及时抽身。好像他只喜欢这种拉扯。
有一次聊到恋爱的目标,我试着向前一步,暗示他我可能真的有目标了,主要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他说:“何方神圣能拿下女娲的炫技之作啊?”
(打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都我尬到墙缝里了,但是组织了几次语言都没法表述其中真意。不写出来实在没办法连贯下去。此处省略被夹在墙缝的一天……)
每次都像打着哈哈躲过去,这次我决定一往无前,便问他:“学长,你还记得那天从漫展回来,你说你不是外人,那不是外人是什么人呢?”
你们猜猜,以他的性格会说什么?
是的。
他说:“我是你最敬爱的学长啊。”
谁要敬你爱你啊。
那一刻我是真累了。
我曾经大言不惭地说所有的感情有了确定的结果都会变得没意思。好吧,打脸来得太快了,这样看不到头的拉扯才是真的累。
从那天起,我单方面拒绝再跟他玩暧昧游戏。
他很敏锐地察觉了我的态度,也不再主动联系我。他很忙,我也有各种兼职,不是刻意联系,我们甚至见不到面。
原来,我们之间的联系这样脆弱。
有一天,我实在想他了,根据他们的课表,去他们学院下面转悠。
好消息是,真的遇到他了。坏消息是,他跟一个漂亮女生走在一起,还蹲下帮她系鞋带。
虽然女生行动受限地喊住我,跟我解释了是误会,但他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女生为什么着急解释,却似乎猜到他什么都不表示的原因。大概,我们的关系已经淡到他不在乎我的看法了。
我便不再来看他了。
有一天,我跟迷弟室友一起骑车,室友出了车祸。当时真的把我吓到了,一片混乱之中,我想到有上位者气质的他,应该更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就打电话向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