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一回事,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走到哪一步了?
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吗?
还是已经办过订婚宴了?
涌上鼻腔的酸涩几乎將她淹没,她勉强勾了勾嘴角。
“盛小姐你好。”
盛苏苏笑弯了眼,眼睛亮晶晶的,顺手挽住虞惊秋的小臂,“我可以叫你阿虞吧!”
“阿虞,下午我们去逛街吧!”
“你刚从外地回来,肯定需要购置新东西!”
“我最喜欢陪別人一起逛街了。”
虞惊秋抽出手,“不好意思盛小姐,我得去领家法了。”
快步离开。
她怕自己再站下去,会失態,会让人看出端倪。
盛苏苏望著虞惊秋离开的背影,眉峰微微蹙了一下又转瞬不见。
那是一种同为女人之间的特殊感应。
早就听说郁家七小姐是郁老夫人后来带进来的,很得四少宠爱。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盛苏苏无所谓的耸耸肩,转头就给岑可卿打了电话。
郁老爷子很看重规矩和传承。
郁家的祠堂从郁公馆建成开始,就搬了过来。
所有郁家人受罚都在祠堂內。
虞惊秋例外。
她不姓郁,她只能跪在屋子外。
李安在一旁劝,“七小姐,四少他只是隨口一说,也没有吩咐下来。”
“您何必这么较真呢。”
“我们都知道,四少以前最心疼您”
虞惊秋勉强牵了牵嘴角,没说话。
她喜欢了那个人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他说了要罚她,那就说明他还在气头上,她在苏城已经体会过他的怒火到底有多大。
若不让他出完这口气,还不知道要怎么纠缠折磨。
李安嘆了口气,“这是四少给您准备的软垫,您垫著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