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
等我们结了婚吧,那时候我们天天都形影不离,好不好?
现在也不影响以后啊。
丫头,最美好的东西放在最合适的时机才好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亲亲密密恩恩爱爱地很是缠绵,不知不觉夜就深了。杨书生不经意间看了一下时间,已过了零点。
丫头,你该回去了,太晚了。杨书生把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给石玉萍看。
老爹,这么晚了你还把人家往外赶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石玉萍立刻委屈地叫起来。
杨书生想了一下,说,好好好,不走不走。说着话就把竖在墙角的凉席拿了出来。凉席是他带过来的,到江州天已经凉了,就收起来了。杨书生把凉席摊在地板上,又找了一条被子摊在凉席上。
石玉萍一看就知道了,但还是问,老爹,你要干什么啊?
杨书生说,睡觉啊。丫头,你睡**,我睡地上。
石玉萍说,太冷了,睡地上会冻着的。
杨书生说,没事的,放心吧。说着,关了灯,催促道,赶紧睡吧,不早了。
夜里,石玉萍醒了,看着紧紧裹着被子睡在凉席上的杨书生痴痴地出了一会儿神,很想抱着被子凑过去,想了想,还是没有那样,叹了口气,慢慢地睡着了。后来,她还是有点感激杨书生,庆幸多亏他阻止了她,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她都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会落红的,杨书生会不知道?如果杨书生见不到落红不定怎么想呢,说不定会把她和魏宸扯到一块儿的,那她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明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剥上三层皮也扒不净了啊!看起来以后是得小心点呢。真的到了非在一起不可的时候再说吧,不过,在此之前她可以慢慢的装作漫不经心地暗示他提醒他要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只是发生了意外才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石玉萍正睡着忽然觉得有人轻轻地捏自己的鼻子,一个激灵就醒了,看见杨书生正笑微微地看着她。
太阳都晒屁股了,丫头,赶紧起来,吃完饭上学去。杨书生说着,轻轻拍了拍石玉萍的脸。
石玉萍发现杨书生已经把早点买好放在桌子上了,赶紧洗把脸,梳了梳头发。
两个人匆匆忙忙吃完早饭各自去了。
做惯了超市的销售,乍一做宾馆服务生,杨书生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得不接受宾馆的统一培训。杨书生原本以为就是端端盘子、倒倒水、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参加了培训才知道远不是这么回事,内容多了去了,发型啊,衣着啊,身上的气味啊,走路的姿势啊,站立的姿势啊,跟客人打招呼的姿势、用语、表情啊,遇到紧急情况的应对方法、解决措施啊……天天都练得腰痛腿酸、表情僵硬,直到过了一个多星期才渐渐适应了,再过一阵子才算习惯了,做了一个多月总算得心应手了。
有一天,杨书生正在包间外面等着的时候,领班的服务生顾小水走过来告诉他说经理找他。杨书生一听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他在超市的时候太清楚了,被领班或者经理招呼是经常的事,不过那都是集体行为。超市为了凝聚团结力、向心力经常会在上班前把大家召集起来听领班训话或是做健身运动什么的,如果没什么事一般不会单独招呼某一个人的。而一旦招呼了多半是凶多吉少,不是因为迟到就是因为被顾客投诉,要么被罚款,要么罚款加写认错书,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会被辞退。因而,一听经理找自己,没有几个不胆战心惊的。可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杨书生忐忑不安地敲响了经理办公室的门。
进来。门里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
杨书生推门走了进去,骆经理,你找我?
骆经理正在写着什么,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来,你是……
我叫杨书生,听顾小水说你找我。杨书生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说。
哦,是的。骆经理放下手中的笔,示意杨书生坐下来。
杨书生见了,就知道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在骆经理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来了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
怎么样?适应吗?
还行。
那就好。打算为宾馆奉献你的所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