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揣著巨款,在街上转了一圈。
分別给家里每个人买了东西,孙青禾甚至还给李巧云这位大嫂买了一块香皂。
谁知刚回到村里,还未进家门,便听到家里吵成了一锅粥。
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全无。
孙青阳脸色刷地往下一沉,將手里的东西塞给妹妹,快速步入院子。
院子外面,好几个村民朝屋里指指点点。
见到孙青阳兄妹二人,却又故意迴避著。
孙青阳衝进院里,一眼便看到钱兰英盘腿坐在他家堂屋里。
手里拿著一块破抹布,哭天抹泪。
“桂兰姐,你说说,我们两家还是本家,青阳这孩子怎么能咒我家福来,
还说我家船会出事,这不是存心盼我家出事吗?”钱兰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哭啼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堂屋一侧,坐著钱兰英娘家的两个嫂子,都是满脸愤慨。
看上去也不是什么软茬。
赵桂兰为人泼辣,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冤枉,气得浑身发抖:“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青阳好心提醒你家,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那船是你们家的,就算出事,关我们屁事?”
孙海生为人正直,但却又老实巴交,在一旁眉头紧皱,大口的抽菸。
看到了孙青阳进来,连忙冲他递了一个眼神。
孙青阳懂父亲的意思,他並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是看著钱兰英那刁钻刻薄的脸,孙青阳心里的怒火还是蹭蹭蹭往上躥。
他极力忍住怒火。
“婶子,你也一把年纪了,难道好坏话听不出来?”
孙青禾从外面进来,不敢多嘴,直对著钱兰英瞪眼睛。
“你,你是存心的。”钱兰英突然没有了底气。
“我存心,是你跟我打赌,然后你把你的那点海货输给了我,你心里彆扭,就让你三个儿子来闹事。”
“我特么被打的鼻青脸肿,原本想找村长理论,但想到是一个家族的,並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倒好,不见好就收,反而又来我家闹了,我只是好心提前你家出海要小心,咋?难道还错了不成?”
钱兰英的哭声好像来了一个急剎,戛然而止。
三角眼死死盯著孙青阳说道:“要不就是你对我家的船动了手脚,不然怎么会出事?”
“怎么,你家的船出事了?”孙青阳忍不住笑了起来。
钱兰英愣住,咬牙反驳道:“现……现在还没有,可是被你诅咒了,早晚会出事的。”
孙青阳面沉似水,啐了一口:“你说我动了手脚,证据呢?你家船停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特么要是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別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钱兰英甩给孙青阳一个大白眼,说道:“不客气?哼,你难道还能扒老娘裤子不成?毛都没长全的野小子,你还学会威胁我了?”
孙青阳冷笑连连,一脸轻鬆,说道:“你就在这里待著,我现在就去把村长找来,你诬赖好人,看村长怎么处理?”
钱兰英娘家一个嫂子急忙拉了拉钱兰英:“兰英,我看还是算了,这事闹大了也不好看,都是一个村的……”
钱兰英的气还没有撒完,一把甩开了她嫂子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指著孙青阳破口大骂: